她想了想又道,“既然你同她情投意合,那便将此物交给阿姐,阿姐去帮你说这个事,等过几日你来侯府,阿姐安排你们两个见面可好?”
刘时感动极了。
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好,我就知道阿姐对我最好了!”
“但我们还没到情投意合那步,还是先看清楚再说,哈哈。”
他爽快的解下那个锦囊交给了阿姐。
“好。”刘婉收了那个锦囊,又和弟弟叙旧了好久才让人收拾东西准备回侯府。
她还特意拿走了姑姑留下的那枚玉佩。
车马颠簸,她在路上也耽搁了许久,听到沿途百姓们得知灾难平息的消息欢呼。
还夸赞礼部尚书府的刘夫人大爱,全家名声都很好。
刘婉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亲了口怀中的还在玩的小家伙。
“你就是上天赐给娘的宝贝。”
夏晚晚笑得眼睛弯弯的,捧着娘亲的温婉小脸蹭了又蹭。
“娘···亲······”
“唉。”刘婉笑颜如画。
车子回到侯府的时候,庆大急急迎了上来。
“不好了夫人,出大事了!侯府完了呀!”
“账房发不出例银,下人们正闹呢,四爷把闹事的几人抓了要打死呢!”
,脏水泼到娘亲头上
刘婉来到前院的时候,下人的尸体刚被抬出一具。
她忙捂住晚晚的眼睛,看向了那坐着主位的谢晋秋,身旁还站着抱着孩子,一脸怨毒盯着她的许柔柔。
如果说谢晋秋以往是病怏怏的脸色。那么如今,他就是春风得意,笑意温和。
怎么看也不像是会给她下毒之人。
如今他终于不装了。
见刘婉回来,他慢悠悠站起身,“嫂子回来了,你可不知道你回娘家的这几日,府里都乱成什么样了,不过才拖了两个月的例银没发,这帮下人就反了天了,竟敢怂恿人闹事。”
“夫人,夫人,我们没有闹事,我们几个只是想问问四爷什么时候发例银,我家孩子生病了都没银子医治,再也拖不得了啊。”
“阿盛只是多问了句许姨娘都能吃鲍鱼血燕,怎么会没钱发例银,阿盛就被四爷打死了。”
一个并不脸生的中年男人阿孟,竟然当着大家的面哭了。
许是孩子情况真的紧急。
而被打死抬出去的阿盛,那是他的工友,也是个勤恳老实的。
刘婉心中一阵心酸,鲍鱼血燕,随便少一口,都够阿孟孩子治病的银钱了。
她看向谢晋秋,“府中虽然拮据,但上月我将账本交由婆母时,账上的钱分明够下人半年的例银有余,如今怎么会发不出来呢?”
其实账上早就亏空了,是她担心下人们的温饱,特意拿了三千两出来划在了下人例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