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女帝研制出的秘药,专门针对疮疡,这是目前唯一能救你兄长的方法。”
傅媛媛的内心剧烈挣扎,她知道如果此时放弃抵抗,她和兄长都将失去逃脱的机会,成为齐军的俘虏。
但另一方面,如果厉银汉所说属实,那么兄长就有可能活下来。
她看着傅鸿煊那张苍白而痛苦的脸庞,心中涌现出无尽的渴望。
“万一这是真的呢?”傅媛媛心中反复自问。
她知道自己不能冒险,但兄长的性命对她来说太过重要。
终于,傅媛媛做出了决定,手中的刀缓缓放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如果这药真的能救我兄长,我愿意投降。”
厉银汉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没有胜利者的傲慢,只有一种淡淡的释然。“很好,我会确保你兄长得到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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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媛媛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的选择可能会带来无法预知的后果,但她别无选择。
只要兄长能活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承受。
傅媛媛带着傅鸿煊回到将军府,厉银汉立马派人把将军府围起来,但也没有食言,派了御医过来给傅鸿煊治疗。
傅媛媛看着御医们忙碌的身影,她的心如同悬挂在悬崖边上,既害怕又期待。
傅鸿煊躺在床上,他的伤口被御医清理和包扎,腐烂的肉被小心翼翼地剔除,敷上了药物。
一夜未眠,傅媛媛守在兄长的床边,她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但心中的担忧却随着傅鸿煊体温的下降,一点点化为了希望。
第二天黎明时分,傅鸿煊的烧终于退了,他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生气。
傅媛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药的效果乎了她的想象,厉银汉竟然真的没有欺骗她。
而在将军府外,厉银汉的士兵们严格把守着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人能够进出。
厉银汉站在庭院中,望着天空,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瑶初光收到消息知道傅鸿煊受刑后开始高烧,立刻判断出他极有可能是因为伤口感染而导致的高烧。
在这个时代,伤口感染几乎是无解的绝症,但在瑶初光的手中,却有了救治的可能。
瑶初光提炼的青霉素,对于古人来说是一种全新的药物,他们体内没有任何耐药性,因此药物的效果出奇地好。
瑶初光预见到必定有人会在混乱中试图救出傅鸿煊,但她也清楚,如果没有及时的治疗,傅鸿煊即使逃出城外,也难逃一死。
因此,瑶初光在进城的第一时间就让厉银汉去拦截傅鸿煊一行人,确保傅鸿煊能够在第一时间得到治疗。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傅鸿煊的床榻上,他的呼吸平稳,脸色已不再苍白。
傅媛媛守在一旁,她的心情复杂,既有对兄长康复的欣喜,也有对未来的忧虑。
当厉银汉步入房间时,傅媛媛立刻站起身,挡在了他和傅鸿煊之间,她的目光警惕看着厉银汉。
傅媛媛:“厉将军,我兄长还未醒来,若是有事,不妨等他清醒后再议。”
厉银汉缓缓摇头:“不必着急,我就是来看看他死了没好回去复命。”
傅媛媛闻言,心中的憋气这贼子竟然咒兄长,但也知道人在屋檐下,要忍耐。
想了想还是问出心里的疑惑:“厉将军,恕我直言,你当初为何要赶来救我兄长?他的生死对齐军而言,影响并不大。相反,如果兄长不在了,对齐军或许更为有利。在那样的紧要关头,你却来救他,这实在令人费解。”
厉银汉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他看了傅媛媛一眼,却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傅媛媛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愈沉重。
这时,一旁的侍女小絮欲言又止,她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
傅媛媛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便问道:“小絮,你想说什么?为何吞吞吐吐?”
小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小姐,坊间有传言,说将军是女帝有私情……”
话音未落,傅媛媛的脸色顿时大变,她怒斥道:“胡言乱语!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信?”
尽管如此,傅媛媛的心中却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难不成是····
一想到平素严肃刻板的傅鸿煊,傅媛媛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绝不可能!
齐军攻入帝都后没有肆意屠城,反而表现出了罕见的克制和秩序,这让城中的百姓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皇帝,生活逐渐回归正轨。
对百姓来说谁当皇帝不是当,只要不加税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