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他”又要干嘛?
“没什么,原来认识的一个朋友。谢谢你告诉我。”改天我也有事情要告诉你。
道过谢,我往自己的位置上走。
拿起手机,编好短信,调出那个号码,想了半天,摁下发送键——
“书还你。时间?地点?”
“怎么不关门啊……戏子,你还在睡?”
是我特意嘱咐别锁门的,防的就是有人进来没办法去开。
听见君男推门进来询问,却根本起不来。
“今天是你导师的课,你居然也不去上?你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那么晚都还没回来?”没察觉异状,她还一个劲儿地问着。
“真的还在睡啊?”不甘心地爬到桌上站起来,扶着床栏杆猛摇:“喂,你起来啦——都快吃午饭了还睡!”看我没动静,她彻底失去耐性,伸手就探进被子里:“我掐——你发烧了?!”
忙把我从被子里挖出来:“她们说你是太困了才撒谎请病假,你玩真的啊?!”
不是都看到了吗,还问?
勉强睁开眼,我鼻音浓重地挤出话来:“没事,已经发了汗了,让我再睡一下就好了,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别锁。”
话音刚落就又昏昏沉沉地闭上眼,最近好像总在拒绝人呐——
从那天去还书开始的。
看来,从头至尾对那个人就没有过深刻的感觉:当初看到他夹在书里的题过字的书签,惊讶于漂亮字体的同时,却对题字的内容起着鸡皮疙瘩——“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现在,欣慰于他终于表明决心要断了,却对他连见面的勇气都没有而感到荒唐。
本来还有种“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的不恰当悲情感受,看到他的室友一个人站在约定地点的那一刹那,只剩下了好笑的情绪——。
“他呢?”
“他有事。”
呵呵,大家心知肚明,又何必撒谎?
“这是他的书。”
交接仪式完成。
“那我走了。”转身就要离开。
“你——”来人开了口。
转身等待。
“你没有什么话吗?我转告他。”
摇头。
“他那次给你的信你没看?”
看来是铁哥们,这么隐私的事都知道;那好,我也不用再有顾虑。
“很多事我会记得的,但是——他最好忘记。”否则的话,他不可能真正地走出来。
明明没有很深的纠葛,为什么一定要搞得这么“韩剧”?一个人悲戚也就算了,干吗把我也变得奇怪起来?
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对话,没有再犹豫,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