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呜,你,你别,一会儿还要见人呢?”女人似乎被那啥了。
方千雪竟然能听到亲吻发出的滋滋声。
这让她怎么走?不走被发现也会被误会偷听吧?
嘴角直抽,她这是什么狗屎运?
接下来更是不堪入耳。
“……”
“胡轻书,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一道冰冷而又有些熟悉的声音打断了那两人的亲热。
“啊!”女人尖叫一声。
方千雪猜测,女的被人捉奸现行肯定躲进男人怀里了。
跟方千雪猜测的一样,赵家的五小姐正沉浸在胡轻书的疼爱里不能自拔,这时候突然被胡长卿给抓个现行,受惊一样钻进胡轻书怀里。
胡轻书心疼的把女人抱在怀里,不赞同的看着胡长卿,“小叔,她胆子小,你别吓到她。”
真是百密一疏,他们都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了,还被小叔抓了一个正着。
小叔怎么会想起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从小到大他都对胡长卿有些敬畏。
这个是只比自己大两岁的小叔叔,祖父最疼爱的儿子,父亲做家主最大的障碍和竞争对手。
但也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小叔对他照顾有加。
“回答我,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胡长卿面色黑如锅底,眼眸冷的已经结冰。
“赵五小姐,你现在抱着的是你堂妹的未婚夫。请自重。
你们两个多久了?赵家知道吗?赵悠悠知道吗?”一连三问,让胡轻书怀里的女人颤抖。
胡长卿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属性,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小叔叔,让她先走,我跟您解释。你先走。”胡轻书拍拍怀里的女人。
那赵家姑娘捂着脸哭着跑了。
胡轻书脸上都是心疼和痛苦之色。
看心上人跑远,他眸光正色看向胡长卿“小叔叔,您该不会忘了13年前的事了吧?
赵悠悠手上的玉佩可是您的那块,原则上来讲我不是她的未婚夫。”
胡长卿拧眉,那时候他还小,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13年的事。
“那时候我们都还小,你别忘了我那时候是被你撺掇把玉佩换掉的,这世上除了咱们二人无人知晓。
我会想办法把玉佩换过来。你和赵悠悠的婚事,可是你祖父和赵悠悠的祖父亲自定下的。
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要是被你祖父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你跟我狡辩没用。”胡长卿想到小时候为了这个侄子他干的糊涂事儿就气结。
可如今赵悠悠一家子在炎国边境,他也不能特地去取回有他名字的玉佩。赵家知道了又是一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