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回事?”李钰质问道。
“王爷,上面给我们下了命令,要我们赶紧开垦好这片土地,这好好的大一片土地,他们非要说不能种庄稼,小人一时没忍住,就发生了冲突。”那个为首的士兵道。
“下去自领十军棍吧。”李钰对着那个为首的士兵道。
那人委屈地道:“可是,我是在执行命令啊。”
“执行命令?我的命令是怕他们人力不过,让你们来协助开垦农田,而不是像个大老爷似的,就会在这指手画脚。这也就罢了,是谁给你的勇气,来打这些赤手空拳的农人。”李钰生气地道。
看来,这军纪是该整一整了。
士农工商。
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地告诉大家,要人人平等,这种东西要消弭,道阻且长。
必须从点点滴滴开始,从身旁的事例开始。
他今天就是要用这军棍告诉大家,每个阶层的人都是平等的,不是光在那边吆喝,就能把事情做好的。
那个士兵被带下去了。
那军棍的闷响声,还有惨叫声,让周围的士兵身子为之一紧,那军棍虽然没有打在自己的身上,却敲在了他们的心上。
料理完那个为首的士兵。
李钰指着那土地问胡老汉:“这地为什么不能开垦。”
胡老汉捧着地面上的一抔土道:“我们这些人,世代以种庄稼为生,所以我们对土地的情况太了解了,只要看上一看,闻上一闻,锄上几锄头就知道。就如同大夫看病,望闻问切一般。这泥土碱性太大了,种不了庄稼啊。”
李钰没种过田,不知道竟然有这样的说法。
“那该怎么办?”很多事情都难不倒李钰,可是在这件事上,李钰犯难了。
原来,南蛮人缺粮,不仅仅是因为大家不想种粮,而是没有办法种粮啊。
胡老汉叹了口气道:“倒是有个办法。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李钰忙道:“你尽管说,只要有解决的办法,我就会努力实现它。”
胡老汉告诉李钰,可以利用腐烂的针叶去淡化土里的碱性。只是还需要引进大量的水源进行稀释淡化。
这里没有合适的水源,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李钰也被难住了。
对于在种植开垦方面没有什么经验的他来说,这事比打战更难。
李钰回到了营帐之中,他第一次感到心力交瘁。
粮食是个大问题,是个根本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他就无法改变南蛮落后的现状,就无法在南蛮施展拳脚。
正郁闷间,小景来报,殷家小姐求见。
殷柔?她不是带着竹剑去游山玩水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这富家小姐来到南蛮,对什么都稀奇。
加上整天憋在这营帐里,憋坏了。
所以,她这没来几天,就想着出去转转,透透气。
可是怎么就回来了?
“传。”李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