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被她拉着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脖子后方还有妈妈打出没有愈合的伤痕。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广场上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须臾片刻,侍卫抬着一个笼子过来。
我站在边缘听到里边还时不时传来撞击声。
黑布掀开,一个身上只蒙了一片布的男子被吊在笼子中间。
身上满是鞭痕。
我不自觉目光由下而上得打量着他。
肩膀有力,胸腹之间肌肉线条流畅。
再朝上看,一张脸生的好看得我眸色发紧。
若说郑清欢的容貌是艳丽花开。
那他便是寒冷的冰雪。
一张脸生的不辨雌雄,美的像神祇。
我的目光向上,来不及收回,赫然撞进一双绿色的寒潭里。
我呼吸猛地一滞。
绿眸?
不是纯血的异邦人?
异邦人是纯正的绿眸,不像他这样瞳孔上附一层淡淡的灰色。
他似乎是觉得难堪,转过头不再看我。
我还来不及思考,郑辉朗声说道:“这种大逆不道的人,一开始便驯服带上来又有什么趣味?”
说着他偏过头,看了过来。
神情是上位者看蝼蚁的嗜杀和狠戾。
“小厮已经去采买我要的药,你只稍等片刻,就能让你知道我宁王府,不是你这种异邦贱奴想来就来的。”
“既然撬不开你的嘴,我就看看你这种混血的杂种,骨头到底有多硬。”
笼子里的男人闻言猛地挣扎。
一双绿眸紧紧的瞪着郑辉,里边是彻骨的恨意。
“你要杀就杀,我死也不可能受你折辱。”
杀人不过头点地,郑辉将人放在院子里,就是杀鸡儆猴的意思。
而郑辉一向残忍,如今又要立威,想来他所说的药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郑辉笑得阴险至极。
他抽出身边侍卫的刀,缓缓下阶。
“费尽心血混进府邸,差点让你得手,抓你也废了我不少力气。这口气不顺,我睡不着啊!”
绿眸男子昂首,面对即将加身的刀剑,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所以我发现一个好玩的事儿,威胁你最好的方法就是,”郑辉声音一顿,转身猛地将刀刺入旁边捆着跪在地上一个女子的心口。
我站的远,瞧得不甚清楚。
刚才刀面翻转,那婢女的瞳孔一刹那似乎闪过一丝绿色。
“拿你同族其他人都命来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