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那个,剩下的这点绿豆汤我不喝了,你给我们家初初送回去吧,我怕她口渴。”楚天肆在一旁一脸为难地开口,生怕柳烟会转过头来劈头盖脸地骂他一顿。
但是他为了媳妇儿,就算被骂也值得!
“放心吧,你媳妇儿喝得不比你少。”柳烟心里只觉得一阵好笑,没想到自己这闺蜜,傻人有傻福,倒是有个对她一心一意的老公。
就是不知道等离婚的时候,闺蜜会不会舍不得了……柳烟提着保温盅和小碗正打算往回走,楚天武将她拦了下来。
“二嫂,还得拜托你跟小烟一起回去。”
楚天武冲着梳着低马尾的黑皮女人喊了一声。
黑皮女人抬眸,看了看柳烟,随后朝着柳烟走了过来:“走吧,我带你回去。”
柳烟在饭桌上,之前没注意到过这个二嫂,没想到近距离看,二嫂虽然身形魁梧,但却是很健康的美感。
“不,不用麻烦嫂子,这些东西也不沉。”柳烟从小就没有无缘无故麻烦别人的习惯。
“三弟是怕那个姓李的老光棍纠缠你,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曾采丹不由分说地将碗从柳烟的手中接过来,朝前面走去。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送你回去,也能少干点活。”曾采丹咧了咧嘴,让柳烟也不再那么紧张了。
柳烟回想起书中的内容,自己之后被陷害失身,好像就是被一个单身汉得逞的,为了保险起见,柳烟也不再忸怩。
“那就谢谢二嫂了。”
二人一路上很是沉默,却也没有再遇到李大贵,正当柳烟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的时候,家里却突然传来了一声男人的惨叫。
二人对视一眼,连忙加快了脚步。
两人刚到家门口,就看到男人被吓得慌不择路地朝外面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我告诉你,我叔可是小队长,你要是伤了我,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李大贵这会儿的狠话,一点气势都没有,那屁股后面早就湿了一片。
“哟,那我可要好好向你叔宣传宣传,他那不争气的侄子,在我们家尿了一地!”黎初吹了一下手中的菜刀:“你要是再敢踏进我们家的门,信不信我这就阉了你!”
黎初瞪圆了眼睛,李大贵浑身就一哆嗦,就冲着黎初刚才那疯劲儿,他丝毫不怀疑黎初话语的可能性。
李大贵瞥见楚家人回来了,跑得更快了:“咱们走着瞧!”
黎初冲着李大贵的背影啐了一口,转过头见到柳烟回来,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初初,你没事吧?”柳烟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黎初的身边,抱着黎初的胳膊来回看。
看着闺蜜关心自己的模样,黎初勾了勾嘴角:“放心吧,我没事的,就他这有贼心没贼胆的男人,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
曾采丹默默看着二人肢体接触,有些纳闷:不是说她俩不对付吗?现在这是……
“咳咳,你可别多想,我只是担心你刚进楚家的大门,就给楚家招来血光之灾,让我倒霉,可不是在关心你。”柳烟连忙松开了黎初的胳膊。
黎初也连忙收敛了笑意,“切”了一声:“我用你担心?老娘战斗力爆表好不好?”
“这老色批,还给咱们家留了一地的尿骚味。”
“二嫂,你咋回来了?”黎初冲着曾采丹打了个招呼。
“刚才小烟去送绿豆汤的时候,这老光棍就出言不逊,被老三给打了,老三料到这老光棍可能要报复,这才让我带着小烟回来。”
“只是没想到,这老光棍不仅贼心不死,还朝着家里跑来了,要不是弟妹你机灵……”曾采丹一阵后怕。
刚进门的媳妇儿就失了贞洁,这要是传出去,小初的名声就毁了。
“对了,娘和大嫂呢?家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娘都不知道?”曾采丹这才回想起来,家里似乎还少了两个人。
“大嫂去接孩子们放学了,娘不知道去哪了,就让我在家里看家,我看这老色批就是冲着家里没人,这才敢恶从胆边生。”
“没受伤就好,对付这种人,他恶,你得比他更恶才行,等会儿我下地,让老三去找一趟村长。”
“我人是没事,就是袖子刚刚被扯破了,这可是崭新的布料,可惜了。”黎初捏着自己的袖子,有些懊恼。
“你等着,我去拿针线帮你缝起来,就是家里没有这种颜色的线了,小烟你要不……跑一趟?”
“我多给你五毛钱,你帮我带回来一卷线。”黎初大手一挥颇有种财大气粗的模样。
柳烟心中一阵好笑,初初这戏演得,还真是入木三分呢。
“又能赚钱,又能看你的笑话,我何乐而不为呢?”柳烟捏着钱,就往供销社的方向跑。
刚跑到供销社,柳烟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柳烟连忙躲到了一旁。
“小薇啊,你别往心里去,这是婶子特地给你凉的绿豆水儿,你快尝尝,可甜了。”
即使背对着自己,柳烟也能一眼就瞧出来,那是她的婆婆——江槐花。
合着婆婆出门,就是为了来给姜采薇送绿豆水儿?
这供销社的路程,可不比去地里近多少,婆婆对姜采薇倒是上心,亲自过来给姜采薇送绿豆汤喝。
姜采薇也毫不客气,喝着绿豆汤脸上却也没什么好脸色。
“江婶子,是我让您为难了,可我真的是把您当亲生母亲看待的,我就想多跟您说说话,却没想到被几位嫂嫂嫌弃。”
“我看我和天麟哥的婚事……”姜采薇柳眉微拧,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我若是到了楚家,准会被嫂子们给欺负了。”
“小薇,你和天麟两个都在一起两年了,你们两个的感情,婶子是看在眼里的,怎么能因为两个外人就掰了呢?”
“你放心,等婶子回去,就给那两个媳妇儿好好说道说道,不能让她们欺负我们天麟的媳妇儿!”江槐花一脸愤慨,仿佛柳烟二人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