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妃瞧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故意扬声道:
“哟,敬妃妹妹这是怎么了?
今日我儿生辰,你这一脸丧气,莫不是嫉妒我儿得宠,成心来添堵的?”
周围嫔妃闻言,忙低头噤声,不敢多言。
敬妃攥紧手中丝帕,咬着下唇,轻声道:
“贵妃娘娘说笑了,臣妾不过是身体有些不适罢了。”
李贵妃却不依不饶,起身款步走来,围着敬妃转了一圈,嗤笑道:
“哼,身体不适?我看你是见不得我好,装模作样罢了。”
说着,还故意用手中的帕子甩了一下,差点拂到敬妃脸上。
敬妃气得脸色发白,贝齿紧咬下唇,刚要起身理论,却突感一阵眩晕,差点栽倒在地。
李贵妃见状,不但未有半分收敛,嘴角噙着的那抹嘲讽笑意反倒愈发浓烈。
她莲步轻移,悠悠开口道:
“哼,贱人就是矫情,这般惺惺作态,是演给谁瞧呢?
这要是真摔倒了,你该不会是想讹上我吧?”
一众嫔妃见风使舵,忙不迭地配合着发出一阵细碎的嘻嘻讥笑,仿若谄媚的应声虫。
其中有个尖酸刻薄的,更是趁机落井下石,嗤笑着附和:
“贵妃娘娘所言极是,有些人自己肚皮不争气,怀不上、生不出儿子,自然是眼馋娘娘您了。
瞧瞧小皇子这般伶俐可爱,怕是心里嫉妒得都要发狂了,才在这儿装神弄鬼呢!”
敬妃听闻这接二连三的嘲讽,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胸口仿若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
想要开口反驳,却蓦地感到一阵恶心翻涌,直冲喉头,只想呕吐。
不得已只好离开宴席。
然而,她刚抬脚走了两步,身后便传来李贵妃一声冷厉的喝止:
“怎么,你是存心不给本贵妃面子,还是压根没把我儿秦王放在眼里?
这宴席都还没正式开场,你就要这般没规矩地离开!”
高涛涛听李贵妃说的严重,只好忍着不适向她道歉说道:
“贵妃娘娘,臣妾今日身体实在不适,望贵妃娘娘谅解!”
“哼,谅解也成,不过你得自罚三杯,权当是给大伙赔个不是,然后再走不迟!”
李贵妃下巴微扬,眼神中满是刁难之意。
高涛涛无奈,只能强忍不适,端起了酒杯。
可是酒还没有入口,她闻道味道就呕吐了起来。
李贵妃见状,顿时柳眉倒竖,大为恼怒,怒喝道:
“不识好歹的东西,在这儿装什么柔弱可怜呢!”
说着,竟大步向前,作势要强行灌高敬妃酒。
恰在此时,一声高呼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