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忙吗?”弗朗西斯问我。
“实不相瞒,是的。”我说,“我最近遇到的事情可真是让我——怎么说呢,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哈哈哈哈哈。”他听完我的描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微微窘迫。
“真难得,或君。”弗朗西斯嘴角仍然短暂地维持着上扬的弧度,“很少见你露出这样苦恼表情。”
我耸肩,表示无辜。
“正好最近港口黑手党有个晚会,邀请了我们公司,你需要去吗?权当放松一下。”
“?”我拧眉,“弗朗西斯先生,您确定港口黑手党晚会是个适合放松的场合吗?”
“对于其他人来说大概不放松,但是或,以我名义出席,你可以什么都不用管。”
在逐渐蔓延的沉寂中,向往常一样,依然是我退了一步。
我问道:“还有谁去吗?”
顺便祈祷着最好是路易莎小姐——虽然我感觉以路易莎小姐的社恐程度此间概率很小。
“没有了。”然而弗朗西斯先生只是微微一摆手,“我决定派你去做代表,毕竟一群人里看来看去就你最适合。”
“……您本质上果然还是资本家,弗朗西斯先生。”
弗朗西斯·菲兹杰拉德笑道:“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的。”
世界是资本家的游戏。
我最终还是应下了这门差事。
虽然我说弗朗西斯·菲茨杰拉德是资本家,但是实际上他还是个比较良心的资本家。
他都给了“我可以什么都不用管”指示,那么这场晚会应该的确是比较轻松的。
然而我这个想法只维持了半天不到就出现了动摇。
当然一切和菲茨杰拉德先生无关,真要说的话肯定得从费奥多尔说起。
最近一段时间,我都没看出来费奥多尔要做什么。我只看出来了他喜欢喝红茶,喜欢拉小提琴,还喜欢听柴可夫斯基。
我对此感到费解,一连苦恼了好几天,之后索性就习惯了开始直接躺平。
有些时候,费奥多尔半蹲半坐在长椅上咬着指甲,我就在他旁边,瘫在略显得有些破旧的沙发上……打游戏。
我打是的联机游戏,这个地方虽然狭小阴暗,但网络信号还挺好的,没有令人崩溃延迟。
我并不是重度游戏玩家,自然技术平平。期间有一次费奥多尔看我操作说我笨,我就把号丢给他玩了。
好巧不巧的,他遇上了游戏胜场榜榜一,血条没得比我都快。
我哈哈大笑,好心安慰道:“没关系,费奥多尔,刚刚那是这个游戏天花板玩家——你难道没听说过关于[]都市传说吗?他们是所有游戏顶峰,创造的连胜记录是空前绝后,从无败绩。放宽心,被秒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