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肆的语气平淡无波。
温慕棠低低笑了,笑得都流出了眼泪。
“阿肆,原来你这么心狠。。”
她擦去眼泪,直视江时肆的眼睛道:“不过我不在乎了,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我已经流掉了程书淮的孩子,我也让人带他绝育了,还把他送进了精神病医院,我们之间再无阻碍。”
“阿肆,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温慕棠满眼的期待,江时肆依然摇头。
他问:“温慕棠,你还记得吗?我说过,别人用过的东西我都不要,其中也包括你。”
“你已经脏了啊。”
温慕棠闻言,身子有些抖,但她不死心地问:“我已经知道错了,但我不信你不爱我了,不然你的那些日记怎么解释?”
江时肆脸上露出嘲讽,他冷漠道:“自然是为了攻心啊。”
“我死后,你总该为我悲痛一场吧!”
这一瞬间,温慕棠心如刀绞,她用力地按住胸口,额上青筋暴起。
“阿肆!”
她哀绝大喊:“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江时肆无动于衷,苏晚澄却挡在了江时肆面前,厌恶地看着温慕棠道,“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离阿肆远一些,再远一些。这是你们最好的结局。”
“去你妈的远一些,我们夫妻间的事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评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