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你怎么会有?”江淙想起来就一阵恶心。
“你是说视频?是江白沿给我的。”变声器处理过得声音是没有感情的,可江淙还是听出了一丝嘲弄。
“实话告诉你,江家欠了我很多钱,江白沿还不上,就把这段视频给了我,他说让我来找你,你是赵云川的女人,他一定会为你赎回这段视频。”
“你放心,我对这些都没兴趣,我只想要回我的钱。”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江淙眼中腾起恨意。
江白沿,这个名字被她反复咀嚼了几次。
如果她之前还对江家有些许亲情,那么经过这件事后,也彻底被江白沿断送了。
顾念亲情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江淙站起身洗了把脸,把自己收拾干净,直接开车去了盛世公司。
赵云川还在办公室。
“老大,姓顾的狗急跳墙了,”玄屿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在赵云川桌上,都是关于顾家造假,恶意中伤,甚至使用暴力手段胁迫对手退出市场的劣行。
“江家呢?”
赵云川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他不打算再手软了,江家对阿淙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
“一丘之貉。”玄屿推了推眼镜。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玄屿走过去打开门。
“嫂子,你怎么来了?”玄屿诧异的看着门外的人。
赵云川闻言扣过平板,站起身走过来。
玄屿见状识趣的退了出去。
“云川,”江淙径直走近他,“临市的项目,可不可以全都让给江家?”
赵云川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江淙会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他。
“阿淙,你怎么了?”赵云川敏锐的察觉到她路过了。
“我没事,云川,你听我的,好不好?”江淙拉着他的手,态度坚决。
“好。”不知道为什么,赵云川觉得她有点不一样。
“谢谢你。”江淙说完直接扑进他怀里。
“云川,如果我跟江家从此断绝关系,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冷血的人?”她瓮声瓮气的问。
“不会。”赵云川抱紧她,“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全力支持你。”
果然,江家的其中一个项目,因为资金问题,导致项目停滞,然后便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全盘崩塌了。
江白沿被逼无奈,连亲闺女都送出去抵债,本人也被债主打成残疾,江家因此一落千丈。
没等他找上江淙,就先被周家的人截住了。
“我是江淙的舅舅!你们居然敢这么对我!”江白沿依然有恃无恐,“我要见江淙这个白眼狼!”
见他的人正是周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