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房东玛丽发来的语音,何招娣蜷缩在地板上听了一遍又一遍。
“妈妈。”
何招娣无意识地呢喃。
诚然,她对‘母亲’这个词的所有感悟都源自于这个远在格林纳达的中年女人。
想念玛丽充斥着洋甘菊香气的掌心,想念酸到掉牙的茄汁鳕鱼,想念被阳光晒得干巴巴但依旧五颜六色的各种果干……
“叮咚。”门铃被按响。
何招娣爬起来,披着厚厚的毛毯去开门。
是素未谋面的律师和熟悉的助理。
“你们是一起的吗?”何招娣蹙眉。
拎着箱子的助理摇头:“不是,这位是何夫人的律师,而我是奉梁少的命令来的。”
好像不解决就不会死心。
何招娣这次没把两个人拒之门外。
“有什么事,请快点说。”
何招娣盘腿坐在沙发上,神情冷淡。
“这是原本属于何夫人和何昊少爷的何氏集团45。7%的股权赠予书,还有现金支票,以及西单上国阙、首创天禧、万柳书院三套房子的过户证明以及房产证。”
律师有条不紊地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何夫人和何昊少爷让我转达,他们知道这些东西对您来说都算不了什么,但这是他们的补偿,您收下与否,都已经是您的了。”
何夫人就算了,竟然何昊也把股份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