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澄理直气壮地:“对啊,我就是小气鬼,怎样?”
“惹你生气了,那我走了。”
安景澄又扯住陈晏礼的袖子,依旧别着脸,不想让陈晏礼看到他脸红的样子:“不准走。”
陈晏礼又坐下,叹了口气:“我不走,你往里面让让。”
安景澄贴着墙躺下,留下一片空地。
陈晏礼脱了鞋袜外衣就躺了过去,闭上眼睛,似乎真得累极了。
这两天都没怎么睡好觉,今天被安景澄一闹,心情好了些,很快就睡着了。
安景澄也不再打扰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陈晏礼放松了些,他心情就好了起来。
安景澄往陈晏礼旁边挪得近了些,将人锁进自己怀中。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陈晏礼第二日回去的时候倒是又看到了个意外的人,谢昼。
“你去哪了?”
“去找一个朋友叙了叙旧,在他那住了一晚,怎么了?”
“朋友?你有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谢昼按住陈晏礼的肩膀,似乎要把他的骨头都捏碎。
陈晏礼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就这么被破坏掉了,他皱着眉,眼尾因为生气而微微扬起,声音冷冷的:“我有什么朋友需要向你报备吗?放开我。”
谢昼似乎觉得自己失态了,松了手,又退了半步,微垂着眸子道:“抱歉,我有些激动了。”
陈晏礼揉了揉肩膀,又问道:“你来就是问我这个吗?”
谢昼摇了摇头:“是秘境的事,你一定要进去吗?”
陈晏礼进去就打算跟着谢昼了,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点了点头。
“那你多带些人。”
陈晏礼才不打算带怀玉他们,有他们在,自己死掉太困难了:“我打算自己进去。”
谢昼皱眉,语气很强烈:“你疯了吗?”
“我本来还想去找你说这件事呢,我到时候打算跟着你。”
谢昼神色还有些讶异,极不自然道:“万一我保护不了你呢?”
陈晏礼笑了笑,听不出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那你就自由了。”
晋元果(29)
谢昼突然就怔在原地了,喃喃道:“自由?”
【谢昼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70。】
谢昼有些迷茫。
“怎么,这么盼着我出意外?”
谢昼一时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最后摇了摇头,道:“我去练剑了。”
谢昼在庭院中舞着剑,毫无章法,只剩下凌厉而杂乱的剑气将满庭院的树摧残得不成样子,落叶纷纷。
秘境里是杀掉落单的陈晏礼的好机会。
谢昼想着,他的心有些乱,像无数细如密丝的线交缠在一起般。
他想解开,却又不知道从何而起。
十几年来对他没一个好脸色的恶少爷突然对他说要和他成亲,露出那样好看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