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大字,刺得许轻言两眼泛红。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翻开文件,里面内容条款齐全,决不是朝夕之间就能罗列言楚的。
周启深是有备而来。
许轻言忍住酸涩,声音略带哽咽:“我不同意。”
“我们曾经也好过,别闹得太难看。”
周启深不咸不淡的丢下这句话后,拖着箱子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许轻言和桌上的文件。
她终于绷不住,弯下了笔挺的背脊。
周启深的话如倒刺般钻进了她的血肉,无法触碰,只有疼痛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交往4年,结婚3年,换来的竟然只有两份冰冷的文件。
想到这,寂坐在办公室里的许轻言眼角微红。
“叮咚!”
一道短信提示音打断她的思绪。
许轻言打开手机,看见婆婆的信息。
“言言,启深回来了,今天晚上咱们一家人一块到餐厅去吃饭,好好团聚团聚。”
她正好想和周启深再聊聊,缓和两人关系:“好。”
晚上,餐厅包厢里。
许轻言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有个女人亲昵的靠在周启深身边。
周父周母坐在旁边,四个人聊得正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