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远的眼神极快扫过和自己女友说笑的吴医生,镜片底下的眼睛黑沉沉的,不知道里面藏着怎样的情绪。
“没问题了,待会儿去结下住院费跟其它费用就行了。”
吴医生收起检查工具,说。
“麻烦医生了。”
得知男友没有什么大碍,沉明玉彻底松懈下来,送走吴医生后,陈思远将病房的门关上,搂着她的腰咬住她脖子上的软肉,他啃咬的力度不算重,比起咬,其实更像是以一种玩乐的方式厮磨,咬了几下又觉得不够,温热的嘴唇慢慢移动到她的嘴边。
他吻得克制,但沉明玉还是羞得不行,这里是医院,护士和医生随时都会推门进来,万一被别人看到,她都不敢想。
“为什么?”
他压低了嗓音问。
“什么?”
她一脸莫名其妙。
他脑子烧糊涂了?问的问题怎么奇奇怪怪的?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亲你?”
他捧着沉明玉的脸,盯着她的嘴,目光灼灼。
“因为这里是医院啊,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能做有伤风化的行为。”
沉明玉无奈解释。
“”
陈思远没搭话,而是闭上眼在她脸上一通乱蹭,温热的鼻息尽数落到她脸上,“那回家可以继续吗?”
“可以啊,在家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沉明玉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腰,说出的话引人遐想。
“先吃饭吧,吃完我们就回家。”
她说。
“好。”
半小时后,两人坐上出租车准
备回家,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窗外繁华的街景与密集的人潮莫名让人心安。
“阿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沉明玉轻轻握住他的手,问。
陈思远的注意力此时都集中在窗外的街景上,眼底的好奇藏也藏不住,像是第一次来到溪城,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很好。”
等看够了他才有功夫回应沉明玉抛出的问题。
沉明玉心里虽然奇怪他的状态,但依旧没怎么在意,全当他是病后初愈的后遗症,与他十指紧扣,“阿远,以后这种凶宅探险的活动就别再参加了好吗?”
提到凶宅两字,陈思远的注意力难得分了一半在她身上,出神地摩挲着手指外侧因常年电脑办公磨出的茧子,“你对那个杀了父母的人有什么看法?”
“”
她还能有什么看法?
“就像云恬说的,天生恶种吧,能那么残忍杀害生养自己的父母,不是天生恶种是什么?”
她这话说得还算轻了,要是那件案子发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估计网友能把那个叫蒋臣玉的杀人犯骂得体无完肤,甚至骂得他在地底下都不会安生。
“那你猜,他为什么要杀了他的父母?”
陈思远看着她的侧脸,语气平静地问道。
“没有实际接触过他,我也不好说什么,而且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们略过这个话题好吗?提起来我都觉得晦气”
她可不想再回忆那那两重梦魇,还有那个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鬼魂少年,光是提起它就觉得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