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钰也是当真不敢多瞧。
倒不是怕她恼,而是怕自己忍不住。
他身上的湿冷被汤池子浸透,渐渐生暖,下颌抵在她肩窝里,声音也多了几分含糊。
“半月未见了,给我抱抱。”
谢蕴闭了闭眼,挡在胸口的两只小手,不自觉的抓住了他的衣角。
两人虽未褪衣,但这般也不合规矩。
可是自他们再见,也从未再规矩过。
亲肤之亲,除却最后一步,皆已做尽。
气氛寂静,这人好似伏在她肩头睡着了。
谢蕴半侧肩膀轻轻动了下,池中忽的涟漪起,一只手臂抬起,粗粝的手指掐住了她的下颌。
他微微侧首,唇舌含住了她的,半边脑袋依旧枕在她肩上。
谢蕴心口战栗,恍惚间只觉两人身份对调,他在逢迎取悦她。
半月未见,他亲得有些急。
谢蕴舌根发麻,不禁伸手推他,喉头吞咽不及,呛了下,被他低低沉沉的笑。
热气攀升,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上游移,控在她后背,微微用力,压着她贴紧他。
谢蕴有种被他一手轻松掌控的感觉,整条脊椎都麻了,后背发烫。
衣衫在水里皱成一团,她不知何时坐入了他怀里,大腿触到什么,整个人一抖,细腰又被他掐住。
唇舌红艳,她微张着唇喘息,面颊滚烫。
戚钰饶有兴致的歪着脑袋盯着她瞧,半晌,指尖勾弄她玉白腰封,似喟叹——
“真想撕了。”
谢蕴眼皮发烫。
少顷,门外传来动静。
“二爷,奴婢将姜汤放在外间了。”
是问月。
谢蕴闭了闭眼,再睁开,就见某人一脸打趣的瞧她。
她哑言,却又不得不赶在问月离开前出声。
“……去取两套衣裳来。”
外面脚步声明显一顿,稍瞬,才听到应声。
谢蕴唇轻颤了下,也臊得慌。
面子里子都丢没了。
旁边那始作俑者却是不厚道的笑,还觉有趣,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怎的这般烫?倒好像淋雨的人是你。”
这话,谢蕴被提醒到了。
火气瞬间偃旗息鼓,在他手臂上掐了下,“你去把姜汤喝了。”
戚钰‘嗯’了声,从水中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