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下手也太快了,都这时候了,可别磨蹭了赶紧走吧”
一边的严振声,也是有点无语的看着自己这个大哥。
你说你都三十几岁的人了,怎么做事情还是这么冲动。
出手的时候,就没考虑过一点后果的吗?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
也得为自己家里的老爹想想吧!也不看看,你打的这是谁啊!
这可是目前“手握兵权”的实权人物啊!还是那种见官大一级的实权人物!
然而几人还没等到俞老大的回应,他们的头顶上又传来了一声,更大的撞击声。
然后几人就看到一个人影,直接从二楼摔了下来。
那落地的动静儿,把何大清几人看的是浑身凉。
这……这音儿,还有这动静儿,这摔下来的人就是活着,也得去了半条命了啊!
紧接着何大清几人,又是看到几道身影儿,蹭蹭蹭的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
这次何大清可看的仔细了,后面跳下来的几个人影。
可不正是拍卖时,盯着自己暧昧的笑个不停的络腮胡汉子。
以及,当时和他坐在一起的那几个一起的辽东汉子吗!。
只是此时不同的是,这几个人手里都各自握着一柄斩马刀。
而第一个摔下来的那个,穿着白西装的人。
不就是刚才拍卖的时候,一直坐在自己旁边。
偶尔还和自己,说话聊天儿的那个人吗!
还记得当时他和自己说,他叫什么吴七来着!
何大清这时结合现在的情况,再一联想。
当时自己,还以为那络腮胡汉子孙兵,是在看自己。
现在哪里还不知道,那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人家那儿是在看自己,人家是在看现在地下躺着的这位啊!
亏的当时,自己还被人家灼灼眼神儿,给看的老不自在了!
就在何大清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
那几个后跳下来的辽东汉子,人一落地的同时,就分散成了扇形。
迅向着第一个摔下来的那人,握着刀围了过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见到我就喊打喊杀的?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外二区接收大员吴友仁的兄弟。
你们如此光明正大的袭杀我,不怕我大哥带兵围剿你们吗?”
这摔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听了吴友仁的吩咐,去换黄金的老七。
这老七,本来就是个没父没母的混混,没有姓和名。
跟了吴友仁以后,就随了吴友仁的姓叫了吴七。
就和家奴一样,帮吴友仁处理所有脏的事情。
也正因为如此,吴七虽然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追杀自己。
但是倒也不是特别奇怪,毕竟自己这些年。
为吴友仁确实做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有人杀自己倒也不稀奇,只是没想到,这些人这么明目张胆。
竟然在六国饭店,自己的地盘,就敢动手!
“呵呵,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今天上拍的那株百年人参,从哪儿得来的,你不会忘了吧?”
话落,几个人中身材最为,魁梧壮硕的络腮胡汉子。
缓缓的走了出来,一手握着斩马刀,眼中冒火的盯着吴七。
听到这汉子说的话后,吴七浑身一颤。
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细细的打量着这几个人的装扮,似有所悟。
“你……你们是辽东那个老把头的人?你们是来为他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