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珊很伤心,她一心崇拜敬仰的师兄,现在失恋又狼狈,完全看不出当年的意气风发了。
“师兄,你跟林师兄不合适,你放弃吧,就算你只爱男人不喜欢女人,也没必要非他不可呀!为什么你就非得喜欢一个男人呢?”
这一切都怪林昊,袁珊的想法很简单,她不愿让他师兄爱而不得,可她未想过,风白羽喜欢林昊,那是风白羽的事,林昊未给与回应,他又有什么错?
感情一事,不是单方面喜欢就可以的。
没有规定,你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你。
默不作声的杜子涵暗想,风白羽的师尊会不会对风白羽失望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风白羽与林昊是同类人。
一样的痴,一样的傻。
但这样的感情,却又令人动容。
喜欢一个人,就像一种习惯,不是说改就能轻易改过来的。
不死心,如何能放下?
还有一点,什么叫合适?什么又叫不合适?
喜欢一个人,性别很重要吗?
只要彼此喜欢,那不就是合适?
杜子涵啧啧两声,这袁珊一看就知道她没有喜欢的人,否则,说放下这种事就不会说的那么轻松了。
不像他,有了道侣之后,想法都成熟了不少,人也长大了。
由于杜子涵的动静,袁珊注意到安静的美男子了,“杜道友,你怎么了?嘴巴不舒服?”
杜子涵嘴角一抽:“…………”你是不是在骂我?
季凌偷偷笑出声,“师兄~”让你啧了喂。
得不到杜子涵的回应,袁珊再次试图劝说风白羽,“师兄,你就得非林师兄不可吗?他到底哪好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都愿意为了他离开宗门,甚至愿意为他去死,可他不仅看不见,他心里想的,爱的都是那个云封……”
袁珊替风白羽不值,都顾其他人在场,委屈的哭诉起来,“他若给你丁点回应,你为他做这么多也值了,可是他为了云封都疏远你了,这几年来,他来找过你吗?哪次不是你巴巴的凑过去,他给你一个热脸看过吗?师兄,你听我一句劝,我们回宗门吧,你回去好好闭关,过个十年八载,你就会忘了他的。”
她还想对风白羽说,你在宗门内对林昊好,跟条狗一样,恨不得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一点好,半个眼神都讨不到,这跟犯贱有什么区别?
风白羽低头不语,许久后才摇摇头,依旧是拒绝袁珊的提议。
季凌:“……!!”
好一个爱而不得的万年男二。
对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袁珊又脑又伤,撇开脸独自哭起来。
杜子涵添了一些柴火,把火推旁的烤肉递给季凌,“吃吧,吃完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回林城。”
风白羽一听他们也去林城,抬头看向两人,眼睛一改之前的颓废,“两位前辈也要去林城吗?不知两位前辈可否……”
话说一半,风白羽有些不好意思了,别人救了他一命,他还没报恩,现在还要请人家帮忙,对方是否会觉得他在寸进尺?
季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老实回答,“嗯,我们要去林城城,你也去林城?要不要一起走?”
不管流言蜚语如何,从听到云封的那些事,季凌打心里就不喜云封。
如果是真的,云封是配不上林昊的,作为道侣,他爱林昊,怎么还会去找其他弟子做那些事?若是假的,那也配不上。
作为林昊的道侣,在那些流言蜚语满天飞的时候,他为何不澄清?他可有考虑过林昊如何想?他会不会因此受到伤害?他又是否想过,作为道侣,谁能忍受自己的另一半有这样的流言?
季凌想,至少他不会那样做,他爱一个人,必然是一心一意的去爱,不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搞三心二意的事。
两相对比,他反而更喜欢风白羽,所以他愿意给风白羽力所能及的帮助。
杜子涵没说话,他对风白羽说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林昊的事,他真不怎么在意,毕竟他未见过,与对方也不熟。
所以,风白羽的事,他不会主动去帮忙。
这种事,做得好,两人在一起了,人家兴趣会感谢你,成了怨偶,人家会记恨你一辈子。
不过季赫已经开了口,他自然不会佛了他的面子。
第二天,袁珊独自一人依依不舍与风白羽告别,独自回了宗门。
林昊两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澜海宗,风白羽花光了身上的灵石,买了大量的灵植,不顾安危的去找对方用得上,能缓解因丹田破碎而疼痛的灵草,奔波了两个多月,他也是累狠了。
在飞往林城的路上,风白羽安安静静的坐在飞舟上,靠在一边睡了过去。
坐了二十几天的飞舟,三人终于回到了林城。
辅一踏入城门,风白羽停下脚步,“两位前辈,我们就在这分开吧,我……两位前辈的恩情,晚辈没齿难忘,日后前辈有需要,晚辈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犹豫了会,季凌还是没说他们要去林家的事,只是点了头,“那我们就在此分开吧,后悔有期。”
目送两人离开后,风白羽开始打听林家,林城不小,知道林家的人很多,随便抓一个一问就知道。
“前辈是要去林家求丹吗?最近林家可能不会接单了。”
风白羽好奇,“请问林家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哪怕隐隐知道,林家现在定会为了林昊四处奔波,他还是抱着希望,林家已经找到修复丹田的办法。
被问之人:“前辈是从外地来的吧,林家现在可忙的很,林家的大少爷,之前可是林城几大家族年轻一辈的翘楚,双灵根资质不说,还进了澜海宗当了亲传弟子,那可真是林城第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