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没有,你可以问问这里的人,他们都知道。”
tongrak一脸难以置信。
“我记得我当时大概十五岁。”
“什么,十五岁?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含着金钥匙出生的tongrak少爷无法想象,一个本该刚上高中的十五岁孩子,如何独自生活。
是的,他自己在另一种意义上独自生活,但他从不缺钱。
ahasaut以轻松的举止继续他的故事,仿佛这与他无关。
“我和阿姨住在一起,做了我能找到的所有工作。你不会相信,但我几乎做过了这个岛上的所有工作。任何能赚钱的事情,我都去做。”
通常,ahasaut的举止令人恼火,但这可能是他为数不多的看到那些眼睛变得严肃的时候之一。
仿佛他在回忆那些过去的时光。
tongrak忍不住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回家呢?”
“我爸爸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共同点。”
“……”
他耸了耸肩,甚至也笑了起来,与听众形成鲜明对比,听众不明白为什么他对一件真正属于别人的事情感到如此不安。
也许是因为人们不喜欢听到关于别人的痛苦或可怕的故事。
此外……tongrak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不会故作理解那些他实际上并不理解的事物。
他那严肃的举止与他平日里那骄傲而美丽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旁观者紧紧握住了tongrak的手。
“我看起来很可怜吗?”
这是一个tongrak难以回答的问题,就如同他无法抽回自己的手一样。
他盯着ahasaut,而ahasaut则回以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如果你觉得我可怜,那我就是一个可怜的人。但如果你不这么认为,那我就不是。”
“而且……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可怜。”
ahasaut一边说着,一边带着那迷人的微笑,将勺子轻轻地推入那从未经历过艰苦劳动的柔软手掌中,然后紧紧地握住它,感受着那令他心动的温暖。
“所以你……觉得我可怜吗?”
“……不。”
tongrak可能不会立即回答,但他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回答。
ahasaut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可怜气息。
这个男人或许只是个因对父亲怒不可遏而毅然离家的男孩,性格暴躁,拒绝归家,却有着独自生活的骄傲与自豪。
然而,此刻将勺子递给他并对他微笑的那个人,没有任何值得怜悯的地方。
相反,tongrak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所拥有的力量。
一个与社区里的每一个人都相识的人。
一个在社区中最具善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