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脱掉刚穿好的衣服,钻进被子,贴着她躺了下来——
他什么时候把她圈进了怀里的?
又或者,她什么时候缩进他怀里的?
借着不太明晰的光线,余欢看到他裸露的肩头还留着她昨天的牙印。
家里还有创可贴,但一张恐怕遮不住,贴一排又太丑。
余欢小心地摸上去,比划着。
微弱的光线中,高宴缓缓睁眼:“在看什么?”
“没。”余欢骤然对上他的眼,一下子缩回了手。
他们面对面,连彼此呼吸都能听见。
她转过身,掩饰性地去看手机。
高宴也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才九点,你今天有工作?”
“没有。”余欢,半晌又问,“你呢?”
“有。不过——”高宴道,忽然转过身,伸出手再次抱住了她,“不太急。”
他将手机重新放到一边,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亲吻——
细细碎碎的吻带着温热的呼吸不住落在她的脖子。
余欢从高宴怀里转身,手贴上他的胸膛,去抚摸他结实的胸肌。
那上面还有她指甲留下的痕迹,但她却没办法再像昨天那样不管不顾地去吻他。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唇上。
他察觉到了,低头,贴上她的唇瓣,一边轻啄,一边拉起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腰。
………
缓过来后两人倒在枕头上。
“早餐想吃什么?”余欢感到自己肚子已经在抗议了,拿出手机准备点外卖。
“我可以有沈逸林的待遇吗?”高宴侧过头来。
“?”
“我想吃你做的。”
“……”这,这好像有点犯规啊。
余欢侧开头。
她没有答,只坐起身开始套衣服。
窸窸窣窣的响动中,高宴看她用宿醉后不太协调的身体套了几次才将睡裤套好。
算了,还是不难为她了吧。
高宴抓过手机,点开自己的外卖界面。
冷不丁的,走到卧室门口的余欢转身问他:“煎蛋你吃熟的还是溏心的?”
出差
周一余欢去到律所,整个人神采奕奕、容光焕发,连洗杯子时脸上都不自觉挂着笑意——
“怎么那么开心?”ay打趣,“周末约会去了?”
“约什么会?”余欢当即否认,“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语调却因为心虚,不自觉地比平日里低了一些。
“你不对劲。”ay更起劲了。
“你想多了。”余欢反驳,接了咖啡连忙逃也似的出了茶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