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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天。
宋卿发现阮君开始抽烟。
这其实是一件很令人诧异的事情。
熟悉阮君的人都知道,阮君忌酒忌烟,喝酒是一杯倒的,烟味是一点也闻不了的。因此,他的朋友知道他和宋卿在一起时是很惊讶的——圈内的朋友都知道,宋卿两样都沾,曾经还因为在剧组内抽烟被骂上热搜。
不过阮君依旧勒令宋卿戒烟戒酒,但无论因为什么,最终跨越了五年,宋卿仍是一个也没落下。
可如今,看到酒就撇嘴、闻到烟味就皱眉的阮君开始偷摸着抽烟了。
多新奇啊。
但宋卿却没有一丝轻松,反而皱起眉,下意识问道:“怎么学会抽烟了?”
阮君精神紧绷了几秒,伸手搓了搓鼻头,闷声闷气地说:“很早就会了。”
宋卿一愣,即刻回想起,这的确不是阮君第一次抽烟,在之前,阮君就曾和他抱怨——“谁说抽烟可以消愁的?”
只不过那些记忆太久远了。
可即便如此,宋卿也还是隐隐地不爽。
阮君却忽然问他:“怎么才能爱我呢?”
宋卿一愣,视线直直落在阮君身上,和一道炽热的目光撞上,心底的念头顿时无处遁形。
阮君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更多的是茫然,嗓音里是浓重的粗糙。听着很让人难过。
宋卿低下头,轻声说:“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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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天。
宋卿说:“我想去喝酒,可以吗?”
阮君一愣,脸上的笑容即刻僵住。他一句好话或者硬话也没说,“蹭”的一下站起身,语气里是故作的轻松:“好啊,喝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宋卿不对劲,阮君不对劲。
往日,宋卿从来不会像这样征求意见这般问这种形同虚设的话,每次,他都会躲在客厅的落地窗上,自己喝自己的。直到阮君把他揪出来,然后软硬兼施地作法,归根结底是让他少喝些。
可今天的宋卿不一样,阮君慌了。他纵容宋卿喝酒,试图以此阻止那些缠绕虬结的藤蔓疯长。
可是宋卿说:“不用这么麻烦。”
“我们去蓝焰吧。”
阮君像是没了力气,最后无能地点头。
他就像是敏感脆弱而多疑的流浪汉,在地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建了一所最漂亮的房子,将心爱的小猫关进去。然后日复一日地转着圈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