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对他不设限。
小夫郎顿时像泡在温泉里,胀得鼻头发酸。
他生长于豪门世家,贵不可言,许多人都以为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只有他知道深门内规矩森严,并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平民百姓更是如此。
他不清楚黎源宠他的边界又在什么地方。
但一定极为宽阔,宽阔到似乎能为所欲为。
粗粝的手指抚摸上小夫郎柔嫩的脸庞,“再掉金豆子我就要被淹死了,小珍珠,你再哭我可要亲你了。”
小夫郎连忙擦去眼角的泪痕。
小声狡辩,“我没有。”
黎源笑着说,“是是是,小珍珠是男孩儿,只会掉珍珠,不会掉金豆子。”
小夫郎扯扯黎源衣裳,“我不小。”
许多十七岁的男孩已经有通房丫鬟,只等成年时迎娶正妻,父亲只有母亲一位发妻,妾是没有的,他没有兄弟,连庶兄弟也没有,自然没有什么旁门左道的途径了解闺房乐事。
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些许。
黎源抬起他的下巴,眼中情绪渐深,“那我们做些不小的男孩该做的事情。”
果然,小夫郎顿时满脸通红。
黎源还不放过他,“脸红得这么厉害,是想到什么了?告诉哥哥好不好?”
小夫郎连连摇头,嘴唇咬出印痕。
“不要咬,哥哥就亲亲你。”
“还是……你想哥哥做点别的?”
小夫郎想反驳,但剩下的话都被吞入腹中。
黎源也不想这么禽兽,放在后世,那是真可刑的事情。
但此一时彼一时,怀里软糯的男孩是他的小夫郎,他们有婚书,是合法的,合法的,合法的!
做什么都行。
小夫郎紧张到抓着黎源的胳膊,睫毛颤抖得像展翅欲飞的蝴蝶。
圆溜溜的眼睛发出猫眼石般漂亮的光泽。
斑斓的眼瞳似有无数朵烟花齐齐绽放。
黎源回到小夫郎耳边,哑声问,“你难受吗?”
那声音似乎远在天边,好半天才落到小夫郎脑子里,想了半天才明白黎源的意思,顿时窘迫得推着眼前精壮的胸膛。
可他哪里是黎源的对手。
一向好脾气的黎源牢牢压着小夫郎,只将对方的嘴唇吻到红透,逼着对方看着自己。
“有什么好害羞,这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又说,“与你成亲前,我未碰过别人,难受时都是靠自己解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