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闺女,被他抓跑到现在还没下落!”
方喆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我们要说法!”
“对!我们要与迟湫当面对峙!”
“好啊,那就来吧。”
一个轻缓声音响起,迟湫面带微笑地走进来,叫嚣的人却不吭声了。
只有吴文锦面露喜色喊了一声:“迟大哥,陈天暮。”
曾棋也看着他俩微笑着点了下头。
陈天暮跟在迟湫身边,看见屋内乱七八糟的人里有熟面孔,朝吴文锦眨了眨眼。
方喆道:“刚好,他们等着找你呢。”
迟湫却笑了一声:“方盟主说请我吃饭我才来的,闹了半天是忽悠我来的。”
方喆招手道:“边吃边说,边吃边说。”他看着迟湫落座道,“一路过来累了吧?先吃点东西,喝口茶。”
迟湫和陈天暮坐下来,他悄悄按下陈天暮要动筷子的手,从怀里掏了袋瓜子给他,方喆看在眼里,眼色一暗,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迟湫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方喆这才点了点头。
迟湫道:“今天有什么问题我都可以回答,信不信随你们,之后若再有来我这找事寻仇的,就别怪我下手没轻重。”
有人指着他的鼻子:“狂妄小人!”
迟湫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想喝一口,琢磨了一下又放下了。
他用眼神扫了一圈:“你们问问题之前,最好是心里没鬼,不然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我。”
玄觞门的门主杨白沙先站了起来,拍桌子气愤道:“迟湫,你说,我门的镇门之宝你藏哪了?快给我交出来!”
迟湫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你们监守自盗却找我讨要?”
杨白沙:“你放屁!”
迟湫说:“不如你回去好好问问你的宝贝管家。”
迟湫这话一说完,屋里的人都一脸惊讶地看着杨白沙,窃窃私语起来。
沧源阁阁主朱保龙起身瞪眼道:“你少在这信口雌黄,赶紧把我女儿送回来!”
迟湫抬眼看他往后一靠,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你确定要我说?”
朱保龙眼皮一跳,只听迟湫声音不大,整个屋子却都能听见:“你女儿跟一个姑娘私奔,你找不着,我也不能给你变一个女儿出来吧?”
这话一出,屋内霎时间鸦雀无声,只有陈天暮旁若无人的在那卡巴卡巴地嗑瓜子。
迟湫苦口婆心地说:“要我说你就成全人家两个得了,省得现在你女儿看见你就烦,都不喜欢回家。”
朱保龙差点气厥过去:“用不着你管!”
众人的目光从杨白沙身上移到了朱保龙上,又开始议论纷纷。
沧源阁阁主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吴文锦悄悄挪到陈天暮旁边伸出手:“给我点。”
陈天暮分给她一堆,迟湫转头跟他说:“少嗑点,省得一会儿喝水。”
陈天暮耸了下肩:“听这种,不嗑瓜子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