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在一旁轻笑。
“才没有。”她甩开他的手,嘟了嘟嘴说:“不想写了。”
“说你两句就耍赖了。”
蒋明镜两手放在她的双肩上,而后向下圈住她的腰,把她往他怀里带,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透过薄薄的夏日短袖,她能感受到他的手在她腰间背上游走,直到透过衣料,牵住她的内衣扣子,一挑便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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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想要推开他,但他的胸膛硬的像石头一样,她又被他吻地缺氧,没有力气,她这才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一挥手打翻了整瓶墨水,染透了桌上纯白的宣纸,他双手一用力就把她抱到了桌上,她没坐稳,向后倒去差点要撞到后面的墙,蒋明镜的大掌将将好拖住了她的后脑勺。
直到她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他才放开她,她喘着粗气说:“别在这里,求你,去我的房间。”
他横抱起她,走到昨天他们睡的房间,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三两下就把她的衣服脱了。
外头传来淅沥的雨声,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贺朝露觉得自己好像是涨潮时的一艘小船,在风雨缥缈的江中跌宕起伏,来来回回,不曾停歇,直到靠岸,躲进港湾。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外面的雨声停了,竟出了太阳,一抹阳光斜着从透光的窗户照进来,她眯着眼瞧见蒋明镜靠在床头,没穿衣服,正抽着烟,肌肉线条分明,侧脸棱角分明,显得眉眼更为冷峻,皱着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动了动,蒋明镜就侧着低头看她,摸了摸她光滑的肩膀,轻声问:“醒了?”
贺朝露点点头,想要起身却现浑身酸痛,明明他今天比昨天温柔,身体却比昨天更酸痛了,硬是没起来,挣扎几次都直直倒了下去。
头上传来一阵轻笑,始作俑者倒是看她笑话,他到底哪儿来的精力,连做两天都不觉得累。
蒋明镜把烟叼在嘴边,双手把她抱起来,拢进怀里,让她靠在他硬邦邦的胸膛。
她的手无意放在他的腹部,片刻,他那处便起了反应,侧头吐出一口烟,便在她耳边笑着低声说:“宝贝儿,你放的位置,我很怀疑你想再来一次。”
一瞬她感觉脸颊烫,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立刻抽开了手,却被他一把抓住,听他在耳畔不怀好意的轻笑:“你挑起的火,你帮我灭。”
贺朝露直摇头:“不要,我好累,我真的不行了。”
说着说着便落了泪,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几滴泪落在了他身上,冰冰凉凉的,他便立刻低头,松开了手。
被他紧握的手腕,竟红了一圈。
蒋明镜心疼道:“怎么轻轻一捏就红了?”
她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等他抽烟,她问:“你为什么总是抽这么多烟,有这么好抽吗?”
蒋明镜轻笑一声,把烟头递给她:“你试试?”
她只轻轻抿了一口,便咳嗽了起来,他笑着轻拍她的背边说:“好抽吗?”
贺朝露捂着嘴直摇头,更是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抽烟了。
蒋明镜挂着淡笑静静地看着她,半晌,才淡淡回了句:“习惯了,就很难戒掉。”
烟是一样,人也是一样。
他抱着她去洗澡,老房子没有浴缸,都是淋雨蓬头,她要靠着他才能站直。
蒋明镜这才觉她白皙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尤其可怖,他明明已经很轻了,还是伤了她,现下便有些后悔。
贺朝露意识到,他给她洗了澡擦干净,把她抱到床上。
这里没有空调,明明很热,可她却觉得冷,还要盖被子。
蒋明镜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拿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还好没烧,要是在这儿烧就不好了。
他跪在床边,温柔地问她:“要吃点东西吗?”
贺朝露累极了,摇摇头:“我睡醒了会吃的。”又想到什么,对他说:“你帮我倒杯温水好不好?”
她说话柔柔的带着些嘶哑,就算让他摘天上的星星又如何。
蒋明镜倒了水来,把她扶起来,她接过杯子,打开了床头柜,里面有一盒药,她拿了一粒就着水吞下。
蒋明镜拿起盒子一看是紧急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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