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一段时间,好不好?”她又说。
“一段时间是多久?”宗跃吻着她的肩膀。
“我不知道。”
宗跃不再说话,拿起丢在地上的衬衫。
送叶果到家后,他一言不发地离开,没有任何道别的话。叶果打电话过去被按掉,微信上收到一条信息:
是我咎由自取。
之后,再没有信息。
第二天,rebea发来信息,将由她和叶果联系,帮她解决困惑,提供重要安排的日程表,以及未来工作探讨。
叶果知道,宗跃默认了他们的分手。
之后她短暂地感觉到轻松,但巨大的孤独感也逐渐压向她,不再是焦虑、反复和自我说服,只是彻底的死灰色,另一种茫然。
宗跃的头像没变,对话留在了最后的那句上。
因为他不再出现,叶家爸妈很快发现了女儿的分手,叶果承认是她提的。
叶妈叹气甚至懊恼:“怎么回事!当时是我们不同意,现在又是你不同意。下巴都尖了。怎么谈个朋友弄成这样!”
叶爸站在了叶果一边,说:“年轻人分分合合很正常,小宗还是个好孩子,你们做朋友也很好嘛。”
叶妈拿出宗跃送的礼物,说:“都没拆,你去还给人家吧。让他也好送送人。”
画室同事也感觉叶果的分手,但没多议论,只在她情绪低落时请她吃东西,这让叶果庆幸自己在一个非常友善的环境中。
叶果还告诉了黎虹,黎老师立刻打来电话安慰:“好男孩有很多!小叶,我们不难过!”
她不是难过,只是想念,非常想念,但只能忍耐,这是分手的必经之路,
直到一天下午,叶果还没下班,家里的三人群发来一条信息。
叶爸:今天能早回家吗?来客人了。
叶果:谁啊?我还没下班。
叶爸:回来就知道了。
叶果心砰砰跳起来,预感到是宗跃,也许他来挽回,道歉,然后妥协。
如果是那样,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答复,或许真的会原谅他,重新开始,她太想他了。
跑回楼下,邻居见到了她,笑眯眯地说:“果果啊,男朋友又上门啊。”她们曾经看到过宗跃。
叶果有点高兴,心想果然是他。
邻居大概见她不说话,又说:“这个也蛮好看的。
叶果惊了,跑进家门,看到有个生人坐在厨房里。瘦高个子,头发长,一身黑色卫衣。
二万跑出来了,他正伸手逗它。
二万:哈~~~~~~
叶爸怕猫挠人,赶紧抱起来。那人也站了起来,发现了叶果,对她微笑。
那女性化的长相,温柔的气质。叶果意识到自己认识他。
“陈瑞千,我们写过邮件。”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