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佳猛地坐起身,喘着大气。
看了眼四周,才慢慢回过神来。
梦中的傅西廷实在是太可怕了。
强制爱,玩禁锢,十足的颠公。
拿起手机一看,九点半。
开车过恒海得半小时。
温佳头皮发麻,随便穿了件新中式米色连衣短裙,穿上小高跟,挽起头发,简单洗了把脸就出去了。
那位爷,她不敢得罪。
她刚回温家时,舅妈就给了她一份名单,上面都是些厉害人物的资料,特别是排名前三的傅西廷。
10:30分。
恒海集团。
前台唇角勾起礼貌的笑:“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
温佳微微蹙眉,她确实没有预约。
前台似乎已经猜到了,保持微笑:“小姐,如果您需要见傅总,我现在可以帮您预约,时间大概在两个月后。”
温佳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朝她点了点头:“谢谢,我再等等吧。”
她转身拿出手机翻了翻,发现自己没有傅西廷的电话。
正想着要不要打道回府。
前台维持的笑容崩了,毫不忌讳上下打量了她全身一圈:“小姐,你要是想找金龟,我不建议你找傅总,他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长得确实比来过的女人都好看,但眉眼太过秀气恬静,妆都没化,身段纤弱又苗条,一看就是在读书的女孩,那么小就会勾引男人了?
温佳回头,目光平静温和:“那你们傅总喜欢什么类型?”
“无可奉告。”前台翻了个白眼,直接坐下。
另外两个前台更是见怪不怪,完全没有反应。
温佳从小被温婉以大小姐的规矩亲自教养,一举一动,都很有大家风范,极少失礼。
可惜,她有一个桀骜不驯的爸,爸爸的教育就是女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需忍让。
遇到欺负的人,打得过就自己打,打不过就先忍着,回来喊爸爸打。
记得小时候有个小男孩欺负她,她直接拉着沈宁双倍欺负回去。
从此以后,学校就没人敢欺负她和沈宁。
“你们投诉电话多少?”温佳粉唇勾出一抹淡笑,拿起手机,盯着她们三个。
前台兹拉一声站起来,满脸怒色:“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这是善意的提醒,傅总是你能攀上的吗?”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慢慢站住,竖起耳朵都想听八卦。
温佳冷笑:“我攀不攀得上傅总和你没关系,但你作为前台的服务态度,让我很不满意。”
“在你们眼里,任何找傅总的女人就是想找金龟?”
温佳抬头扫视一圈,看到顶上的摄像头:“投诉电话我会自己找,至于你说的话,做的一切,摄像头会一一还原。”
前台这才有些慌张,起身鞠躬道歉:“对不起,小姐,是我目中无人,有眼不识泰山,您不要跟我着小人物计较,好吗?”
来到恒海集团做事,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平时她看到美女还不是这么应对。
这女的,居然那么难缠。
温佳微微眯秀眸,正想说话。
这时,一群人从大门走进来,个个西装革履,领结整齐。
为首之人高大挺拔,长得极为俊美矜贵,一双狭长的眸扫过,淡漠无波,气场极强,莫名带着危险。
他身后跟着神色有些狼狈的傅怀舟,额头满是细密汗水。
温佳全身僵硬,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傅怀舟怎么也在恒海?
傅西廷叫她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西廷脚步顿了顿,黑眸掠过她雪白无一丝脂粉的脸,开口道:“温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