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我老婆的,都得死。”
沈确面上的怒意铺满,目光充满六亲不认的杀意。
把程黛吓坏了,所有人都吓坏了。
“谢医生到了!”
“大家让一让!”
谢屿匆匆而来。
他额头上还贴着创可贴,冷沉的目光扫过念卿安按在沈确颈侧的手,眼眸微动,“你能止动脉的血?”
“嗯。”
念卿安虚弱的轻嗯一声,不但能止血,还能将深层的伤害修复好。
只是,沈确会很痛。
可他顾不上那么多了,重新闭上眼睛,将掌心的灵力聚拢。
一瞬间,沈确感到全身血脉都在颤抖,唇齿发麻,瞳孔涣散。
痛感再次袭来,又猛又烈,“啊……”
“儿子!”
程黛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沈柏行也不忍再看,弯腰将程黛抱走,抱到沙发里。
“老婆,你也看到了,他能止动脉血,他会妖术……”
“嘘!”
程黛捂住他的嘴,泪眼婆娑地仰头看他,“你赶紧收拾收拾,连夜走吧!”
“好,我这就去请捉妖师……”
沈柏行刚走几步,整个人被后知后觉的话怔住,“你刚刚说什么?连夜走?”
程黛摸了摸鼻尖,“你打了儿媳妇,儿子不会原谅你的。”
“所以,为了留住儿子,你要赶我走?”
“我只能弃父留子了。”
沈柏行瞳孔在震,“操!”
-
片刻之后,谢屿再次亲眼见证了医学奇迹。
沈确的血止住了。
念卿安额间染着明显的汗渍,呼吸沉的厉害,“谢屿,叫担架。”
“没担架,我体力好,抱得了沈确的……”
“不准。”
念卿安冷冷地道,“他必须马上平躺下来。”
“啧,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少年毫不退让,抬眸直直盯着他,充满着占有欲,“我比你更了解他的身体,还有,你以后不准随意抱我的沈确。”
谢屿:“……”
好好好,你的沈确。
你家的。
送给我都不要。
谢屿只能转身去联系担架。
沈确无力的揽过念卿安的脖颈,整个人虚虚地靠着他的肩膀,痴痴地凝着他的脸。
“老婆,对不起……”
念卿安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为什么说对不起?”
沈确颤着手,用指腹轻轻去抹少年嘴角的血渍,“是老公没有护好你,你等着,我会……”
忽然,一滴眼泪掉下来。
砸在他的虎口上,烫的他心惊。
少年脑袋动了动,稍长了的发丝盖住了眼睑,声音染着莫名的委屈,“我不是不能打,因为他是你爸,我才没还手……”
“我知道。”
沈确心疼地抚摸着少年的脸,擦拭他的泪,“别哭,这个爸不行,咱就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