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沈确不但对顾萌不来电,还防着她。
怕她撬墙角。
有了上回在休息室被沈确“惩罚”的一滴不剩的经历,念卿安一阵心悸。
下意识地躲开顾萌一点,“你别离我太近。”
顾萌愣了两秒,“念卿安,你竟然夫管严?”
“我不是。”
念卿安声音淡漠地瞥了一眼沈确。
“你明明就是!不然为什么跟我说话之前你都要看一眼沈确?明明就是在怕他!”
“……”
不是怕,是受不了。
他再怎么喜欢沈确、想和他亲近,也禁不住沈确那样没羞没臊、没日没夜的玩。
顾萌一边吃狗粮,一边小嘴叭叭的嫌弃──
“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虽然但是,沈确刚才真的好凶啊!你天天跟一个疯子在一起,真的不怕吗?”
“我不理解,你长得这么水灵漂亮,随便撒个娇,沈确魂都飘,为什么要怕他呢?”
“……”
念卿安说不过她,只好抿着唇,泛红的脸颊瞧着像颗半熟的苹果。
长翘的黑睫眨啊眨,半晌才道,“不关你事!”
顾萌:“……”
可爱死了。
二楼,偷偷看着这一幕的程黛差点发出尖叫!
“啊啊啊!看看,这是什么土狗文学?小宝他超乖超可爱啊!”
“我终于知道儿子为什么非他不娶,根本不是因为取向,而是因为他超爱。”
沈柏行好奇地盯着念卿安看了又看,一脸求知欲,“老婆,取向是什么?”
程黛一个白眼差点翻死他,“取向……曲项向天歌。”
沈柏行一听乐了,“这个我知道,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程黛:“……”
很难想象,如果没有她,以沈柏行这种劣质的基因,怎么可能生出沈确这样又帅又酷,叱咤风云的儿子?
想想就觉得自己a爆了!
对沈确来说,老婆此刻无意间流露出的羞涩,恰到好处。
这波狗粮撒的,无声胜有声。
他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情旎。
忍不住将人带到辟静处,放在少年腰间的掌心微微滚烫,情难自禁地捏了捏。
“嗯……”
念卿安立即咬住唇,眸底渗出不自知的色气,眼神微怨又含情,“别乱来。”
沈确听话地不再乱动。
只直勾勾看着人,俯下身吻了吻他鼻上的痣。
离开一点,又吻上他的脸颊。
“啾么…”
念卿安唇齿颤着,“哥哥别闹。”
沈确仿佛听不见,又在人嘴角亲。
“么么么!”
“……”
念卿安整个人都抖起来了。
心里被暖烘烘的情愫塞满,舌尖缠绕的是棉花糖一样的清甜柔蜜。
一吻结束。
沈确仍抱着他的腰,嗓音沉哑蛊惑,“老婆,你说我凶不凶?”
念卿安耳朵一痒,轻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