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冰还未融化的水池旁坐着年迈的老人,他闭上眼睛,手风琴发出悦耳的声音,海鸥在他身边停驻,啄食他专门分享的一半面包。
步履蹒跚的孩童,在家人的鼓励下举起面包喂给可爱的飞鸟,入目之处皆是舒展的洁白翅膀。
海鸥广场外总是车水马龙,这里是城市交通的枢纽,不远处的停车场永远没有空位。
广场旁停靠时间不超过八分钟,算是极为人性化。
“我去买包烟。”闵随没有烟瘾,他没有尼古丁麻痹自己的爱好,只是应酬需要。
“我替您去。”谢垣道。
“不用,你在车上等着,如果超时就绕一圈回来接我。”闵随说完便推门下车,快走到中心时,他望见什么后停住脚步。
太阳似乎是眷顾漂亮的alpha青年,他的侧脸暴露在阳光下,与身前的爱神像仿佛融为一体。
原烙音单肩背着吉他,从海鸥群中穿过,驯养成功的白鸟爱上嗟来之食,不再因为路过的人类翅膀翻飞。
刻意购买的面包派上用场,几小块根本不够鸥群争夺,原烙音在洁白的幻影前露出右边的浅浅梨涡。
长时间的注视不被发现可能性很低,原烙音转过头去,正好有小孩顽皮地将一包鸟食抛向空中,引得海鸥争夺。
在白色翅膀的缝隙中,他与闵随对望。
七十八块砖,五十八点五米的距离,眼神的对撞极为激烈,一两秒转瞬即逝的交融显得暧昧非常。
原烙音很合时宜地想起一句话。
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
但两秒过去,他只是朝闵随勾唇一笑,轻轻点点头,转身离开。
闵随的目光并未追随alpha的背影,而是很自然地走向广场的商店,就像刚刚的停顿只是错觉。
他忽然没有那么想抽烟了。
“先生,您想要什么?”
“糖。”闵随脱口而出,却立刻陷入尴尬的空白,他在老板疑惑的眼神中补充道,“青柠味的。”
低迷期之外,没有信息素牵扯的对视,他感受到心脏在以人类不可能拥有的频率跳动,而触手也蠢蠢欲动,想要出现表示它的喜悦。
对于老板带着一包格格不入的绿色硬糖回来,谢垣觉得意外但没有多问。
谁知道闵随刚关上车门触手便瞬间出现,在车厢中群魔乱舞,每一根都在洋溢着喜悦。
“低迷期后遗症,刚刚看见原烙音了。”
哦。
谢垣懂了。
思春。
眼看着进度始终保持在,原烙音终于找到机会。
闵随与is其余高层准备步行去宴会厅,他耳边员工在汇报进度,目光却牢牢锁定台阶下搓手取暖的alpha青年。
他看过原烙音的微信,照旧选择已读不回,但显然这样的手段并不能劝退alpha。
对视后再回避就不太礼貌了,闵随让随行人员先离开,三两步走到原烙音身边。
“小原,很抱歉没有及时回复你的消息,是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