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低落,总会叫人心生怜惜。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含糊应了,“我先走了。”
说罢双腿夹了夹马腹离去。
沈云恒望着女子背影,直到被人拍了一下,沈云节伸长脖子看过来,“你想什么呢,哥,人都走远了。”
他一听见旁人的声音,便迅速冷脸,斜睨沈云节一眼,“日后在郡主面前,少说话!”
沈云节一蒙,继而觉得愤愤不平又十分委屈,“我说话怎么了,我一直向着你说话,你还不高兴了!”
“我不用任何人向着我,只要你少在她面前说话,别给我惹事就好。”
沈云恒脸色有些阴冷。
沈云节还想说点什么,被沈云也拉住,“好了四哥,本来就是你不对,你说话向来轻浮,日后真的别说了。”
沈云节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更生气了,压低声音握紧扇子,“我哪里说话轻浮了!”
君晏知在楚家的马车周围转了一圈,终于确定,
护卫在楚家身侧的都是武艺高强之人,与其他侍卫不在一个水平。
可,楚随年从哪寻来的这些人?
又想做什么?
君晏知躺在光秃秃的假山上想着。
忽而听见有人叫她,“晏知。”
她不用低头也知道是沈云恒找来了。
“做什么?”
“我想上去找你,好吗?”
“你想上就上来啊。”
君晏知随口一说,说完才发现问题所在,终于低头望去,沈云恒嘴角衔着无奈的笑容,缓声说,“早知道我当初就去学武了。”
“你的骨头不适合练武,还是读书比较适合你。”
她说的一板一眼,十分认真。
沈云恒失笑,“是吗,可我想试试你走过的路。”
“这没什么好走的,很容易受伤。”
她觉得沈云恒还是当个贵公子,供人欣赏比较好。
“你从前也时常受伤是不是?”
他记得,晏知身上有些疤痕,颜色很淡了,但晏知用的是最上等的去疤药,仍旧没能完全去掉,可见当时有多么惊险。
君晏知想到过去,眼神望向天空,虚了片刻,微微颔首,“自然。”
沈云恒沉默了,即便到今日,他其实还是不想让君晏知再上战场。
那是一个很难把控的地方。
意外会发生一次,就有可能发生第二次,第三次,而他们,还会有再来的机会吗?
沈云恒不敢冒这个险,却又不敢再拦着晏知。
战场是她的归宿,是比他要更重要的东西,前世她宁愿与他和离,也要上战场!
君晏知一会儿没听见声音,低头见沈云恒怔愣出神,开口问,“你在想从前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