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两个字听在耳里,沈俏有些不自在,还是过去开门:“有事吗?”
女佣微笑询问道:“午饭已经开始准备,太太要现在用吗?还是在等会?”
早前闻律叮嘱过,让人别打扰沈俏,让她多睡会。
现在已经中午,她迟迟未起,章管家怕沈俏饿肚子,就让女佣上来询问沈俏。
睡了这么久,沈俏也饿了,点头:“现在吧。”
“好的太太。”女佣微微一笑,余光落在沈俏的天鹅颈和锁骨之间,脸有些红,连忙退下,示意沈俏梳洗好就可以下楼用餐了。
让原本准备问她闻律去哪儿的沈俏,连问都没来得及问。
注意到女佣微妙的眼神,沈俏适才注意到,穿着睡衣的她,吻痕是如此明显。
她有些尴尬,连忙到衣帽间里换衣服。
衣服都是昨晚章管家联系品牌商送过来的新款,按照着她的尺码气质置办,很合身。
只多数都是裙子。
沈俏选了一条盘口复古的长袖连衣裙,披散着长发,遮住暧昧的痕迹。素面朝天的素净小脸,精致,可人,饱满的樱唇不点而朱,杏眸明亮清澈。
她本就显小,这样清新减龄的打扮,更衬得她像个学生。
沈俏呼了口气,适才准备下楼去用午饭。
刚出卧室关上门,三楼的走廊里,一阵疾速的脚步声传来,沈俏抬头,只见一个横眉竖目的少年从楼梯的方向上来,气势汹汹的走向她。
俨然就是闻星河。
沈俏眼瞳紧缩,微抿着粉唇,还没来得及反应,闻星河就大步走到了沈俏的跟前,握着的拳头青筋凸起,怒道:“沈俏,你怎么在这里?谁允许你来我家的!”
劈头盖脸的指责,沈俏脑袋一空,手指攥紧。
尽管昨天就料到在这里会遇到闻星河,但真的看到他,面对他的指责,沈俏还是有些措不及防。
她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少年余光瞥到她耳根子里的吻痕,眼瞳紧缩,他一把攥住沈俏的胳膊,少年的力气极大,沈俏措不及防就被他推倒在了地上。
疼得倒吸了口凉气,秀眉紧紧皱起。
闻星河心咯噔了声,旋即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沈俏,轻蔑恼怒道:“本事还真不小,竟然能将闻律迷惑的,都让你一个不要脸的女人登门入室了!”
听到动静的佣人匆匆忙忙上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皆是一变:“少爷。”有人唤了声,“太太,你没事吧。”其中一个女佣,连忙去搀扶沈俏。
太太两个字更是如同晴天霹雳轰炸着闻星河,刺激着他的神经。
太太?这个女人竟然敢让人喊她太太,她配么?
“谁允许你们喊她太太的?”闻星河低吼出声,雷霆震怒,清楚他脾气的佣人纷纷噤若寒蝉,脸色讪讪的,谁也不敢吭声。
“一个婊子也想当闻太太,她配么?她算哪门子的太太,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喊她……”
“我给的!”
冷冽低沉的声线袭来,瞬间空气仿似都凝滞。
顺着视线看过去,从走廊另一边走来的挺拔男人一双深邃的黑眸睥睨着闻星河,渗着寒意。
女佣们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松了口气,唤了声:“先生。”
闻律一袭衬衫西裤,俊脸线条绷着,冷峻肃穆。将沈俏扶起,那英俊的眉眼适才得1??缓解,露出关心:“摔到了?”
沈俏摇头,缓声说道:“我刚没站稳,没事。”
她把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并未提或者追究闻星河的责任。
可惜,闻星河并不领情,锐利的眼眸噙满戾气,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幕,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口闷气,让他恨不得立刻上前把这个女人从闻律跟前拽开。
只对上父亲投来冷冽的延伸,不得已压制那想法。不甘地冷嗤道:“用不着你装白莲花,就是我推她的怎么样?闻律,谁允许你把这种女人带回来,你……”
成熟男人的气场,不怒自威,微启的薄唇,沉沉吐出两个字:“住嘴!”
被男人阴鸷的目光睥睨着,闻星河浑身一抖,涨红的脸布满恼怒和不甘。
“沈俏是我女友,她在这有何不可?”
闻律搂着沈俏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俯视着倔强不甘的少年,轻眯起的凤眸迸发出危险气息,口吻霸道:“闻星河,你不愿意接受一个比你大七岁的母亲,那便唤她一声阿姨。她出身名门,无论哪一点都配应你一声尊称。别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任何对她不敬粗俗的称呼!”
闻星河死死地瞪着眼睛,似乎难以置信闻律会说出这样的话,公然把自己女人带上门,让佣人尊称她那原本仅仅属于自己的母亲的称呼。
甚至是让他接受沈俏的存在!
这同样是沈俏所惊讶的。
尽管早前闻律说过会给她一个交代,可没想到……
“闻律,你是想让我接受她?不可能,我不会……”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仅是在通知闻星河。
这个认知,让闻星河脸色难看至极,握着的拳头都在发抖。
不知是丢面子气的,还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如此维护那个女人而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