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音乐节奏像把小锤子敲耳膜,陈窈几乎在那个瞬间失聪。
江归一到悠闲,仰着头吐烟圈。
他的烟用沉香烟丝手工卷制,滤嘴包颗酒珠。为追求刺激,一般抽到最后咬破,届时高浓度酒精和沉香混合,产生空灵的焚香味。
而此时,嗅到的混杂味道中,江归一身上的焚香味最浓郁,化作丝丝缕缕朝陈窈侵袭,无孔不入。
酒珠提前爆开声。
荒诞至极!
背对卡座的双胞胎,斜对面的赵妄铭和吴汜,擂台比赛进入新回合,观众欢呼,拳手厮杀肉搏。
内心深处的敏感和瘙痒,因为公开场合的刺激,无限放大,投射到身体各处。
陈窈陷入矛盾,僵硬着发软,抓紧他的肩膀作为支撑,可他完全不知收敛。
“放、放——”
嘴里两根修长手指缓缓翻转,那块冰塞到下唇和舌根间,冰得口腔黏膜壁紧缩。接着舌头被夹住了。
这只背面纹了饕餮的手,上一刻,她亲眼目睹如何暴力揍得两名拳击手血沫横飞,现在却狎弄她的嘴巴,陈窈的牙齿与他手指骨节相碰,口红花得不像样子,“唔、江江……”
“江江?”耳边男人低哑地笑,“不对。”
“今天你是one的服务生,我是顾客,叫江先生。”
果然认出她了。
明明伪装近乎完美,而且当时他在擂台,居然凭借背影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知道是我。
潜意识判定,可以反抗稍微反抗。
她合拢齿关咬他手指。
不长记性的废物。
江归一弹飞烟,抽出手,单臂搂住她的腰俯身,陈窈上半身往后仰,下意识勾住他汗湿的脖子。
可这动作导致错位,四目相对。
她惊惧无助,男人掌控她的反应,坏到骨子里,一字一顿地说:“蕾、丝、边。”
茫然几秒,陈窈反应过来。
“你!”她不敢太大声,当下形式所迫,又不敢骂他,“放我下去。”
江归一挑眉,两根手指浸入方形酒杯,带出烈酒按到她的唇。
“特意打探我的行踪,想做什么?”
语调带笑,甚至听起来有点纵容意味。
陈窈:“?”
她就差把“你有病”写脸上,但江归一心情太好了,注意力被她的唇吸引,他缓缓低头。
陈窈以为他要亲她,琢磨咬烂他的嘴咬断他的舌,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两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