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隐藏住了眼中的阴翳。
奚沅听到他亲口答应,这才松了口气,转忧为喜,重新露出笑脸。
“你已经答应了,不准反悔。”
周惊鸿轻轻扯了下嘴角,仍旧是那副浪荡不羁的样子,痞笑道:“不悔。”
奚沅拿出手机,准备给米露打电话,被周惊鸿按住。
“你干嘛?”她看着他。
周惊鸿收了她的手机:“别打了。”
奚沅:“我的衣服在米露那里,礼服被你弄坏了,不换衣服我怎么出去?还有卫生巾,也在她拿着的妈咪包里。”
周惊鸿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递给她。
奚沅震惊地看着他:“你连这个都提前准备了?”
周惊鸿催她:“快去。”
休息室有卫生间,她进去换了。
出来后,她把抹胸礼服往上提了提:“可我没有衣服。”
周惊鸿用大衣将她裹住,一把抱了起来,拉开门往外走。
出了休息室,他进入电梯,直接下到地库。
那辆暮光紫的库里南,就停在电梯旁边。
奚沅看着连号的车牌,觉得这辆车有点眼熟。
直到坐进车里,她才恍然想起,在短剧拍摄的场地外看到过这辆车。
她转过头问周惊鸿:“那天你是不是到过我拍摄短剧的场地外?”
周惊鸿正低头系安全带,漫不经心地回道:“哪天?”
“就那天,你说晚上要接我,后面又打电话说有事要去海城。”
经她一提醒,周惊鸿想起那天在车里看到的一幕,突然笑了下,又把安全带卡扣拔掉,把她的座椅往后调。
奚沅眼见着身后的座椅往后放平,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你干嘛?”
周惊鸿勾着唇:“解释一下,什么叫十八岁的男孩硬如钻?”
023
奚沅顺势往后一躺,双眼紧闭,两手平放在小腹上。
解释?
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打死她也不能解释,这完全就是送命题。
装死,是最好的应对办法。
周惊鸿捏住她鼻子,侧转着身压下:“确定不说?”
奚沅紧抿着嘴不说话,然而没坚持几秒钟,便因为出不了气,憋得小脸通红。
“周惊鸿,你混蛋。”她涨红着脸一把推开周惊鸿的手,坐起身大口喘气,“你想闷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