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许昭有些窘迫,“给您再拿一床。”
他把被子扔到椅子上,打开衣柜,踮着脚在上层拿了床新的。
总算是铺好床了,他站到床边,并着手,脸上的高兴藏不住,“王爷,您就寝吧。”
年牧归甩甩袖子,指着隔间的珠帘,“滚。”
“是!”许昭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猛地往大床上一趟,又打了几个滚,抱着被子呼出一口气,“漫长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大床真舒服啊!
在年牧归的大床上睡到日上三竿,等睁眼的时候,都快要用午膳了。
许昭赶紧爬起来,掀开床幔,一排小厮正整整齐齐地站在床前。
翠花站在最前面,朝着他挤眉弄眼。
“干嘛?”许昭猛地捂住胸口,还好昨晚太累,没脱衣裳,身上还裹着年牧归那件中衣。
小厮们看见他身上的衣服,眼神里都是惊讶,然后都猛地低下头。
翠花捂着嘴,笑得很欠揍。
昨天那个老管家笑着上前,道:“夫人睡得可好?”
“夫人?”许昭一头问号。
老管家道:“早起王爷吩咐,要纳您做侍妾,可不是要称一声夫人?”
“这称呼好奇怪,”许昭搓搓胳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您习惯就好,”老管家看向小厮们,示意他们上前,“昨晚累了吧?快些梳洗一番,好用些膳食啊。”
“啊”许昭脸颊瞬间有些发烫,“是有点累了。”
被小厮们伺候着洗漱打扮,然后坐到膳桌旁,开始今天的第一顿饭。
膳桌很大,跟个乒乓球台似的,一道道菜食端上来,许昭眼睛都瞪大了。
“这是侍妾的规格?”他问老管家。
“启禀夫人,”老管家往他面前放了碗汤羹,“府里就您一位夫人,又得王爷宠爱,一应用度都是按照偏妃的分例来的,不知您可满意?”
“满意满意,”许昭喝了口汤,“嗯,鲜!”
“这是府上刚来的扬州厨子做的,老奴再给您盛一碗。”
“好,”许昭点点头,“以后这个汤顿顿都要。”
“得嘞。”老管家乐呵呵地道。
扬州厨子在年牧归那里推销不出去的汤,这下总算有了买家了。
“翠花少爷,”老管家道,“您要用一些吗?”
“要,”翠花被许昭拽过来一起吃,这会儿正往嘴里塞着一块大肘子,“老伯我自己来就行,这里的饭菜简直太好吃了!”
老管家喜滋滋地给他们夹菜,“您是不知道,咱们王爷事务繁忙,从不在吃穿上用心,膳食上也很简单,府里那些名厨都闲着无用,还好您和翠花少爷过来,不光王爷高兴,连那些厨子都高兴,您若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老奴。”
嗯,不错。
比瓦舍生活好多了。
比现代生活都强一百倍。
如果没有那个年牧归的话。
不过管家不是说他事务繁忙吗,大概也不怎么能想得起来我这个夫人。
只要他不来找事,这里简直是梦想中的生活。
许昭越想越高兴,突然想起一件事,随口问道:“府里可是有个表少爷?”
“是,”老管家道,“表少爷是王爷的远亲,幼时家中落魄,跟随母亲投奔过来,王爷瞧他们可怜,便收留了。”
“表少爷原名不好听,王爷便赐了年姓,取名叫年宜,在后面的琼华院住着,府里都尊称一声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