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边有伏特加。”霍周说,“你喝完还能清醒着回去算我二十年白活。”
“……好吧。”郁时南没辙,“不然你帮我挑?”
“要我挑?”霍周嗤笑一声,“我会给你上娃哈哈。”
“先生,我们这里是酒吧。”服务员不好意思的笑笑,“饮品多多少少都含有点酒精,您看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给这位上冰水吧?”
“冰水?”郁时南有点失望,“可我想尝尝别的。”
说完,他就用那双闪着潋滟水光的眼眸看向霍周。
……妈的。
还学会拿捏他了。
霍周头疼地错开视线。
“来杯莱姆酸奶。”他说。
“好的。”服务员点点头,“请问您喝点什么?”
“冰水。”霍周说。
“什么鬼。”陈青矾抬头看他,“你酒量好得跟武松一样,在这里装什么纯?”
“我也喝你也喝所有人都喝成一滩烂泥。”霍周没好气地开口,“请问我们怎么回去?爬回去?保不齐出门遇到个富婆拎回去就被睡了,你贞操还要不要?”
陈青矾一激灵:“你说得对,贞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我要为小谷守身如玉,那你还是喝冰水吧。”
“反正有你兜底我就放心喝了哈哈哈。”顾敞奸笑出声。
郁时南不自在地揪扯了一会纸巾,接着凑到霍周身边小声说道:“我是不是耽误你跟他们一起玩了?要是我没有执意要酒的话,就可以送你们回去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霍周不悦地蹙眉,“本来我这次就没打算喝,再说你这小身板送我们仨,不怕给你自己压死?”
郁时南心里的负担骤然消失:“那就好。”
没一会,四个人的饮品就被悉数端上。
“嘭——”
玻璃杯相撞的清脆声响。
“干杯!”顾敞带头欢呼。
“庆祝敞子哥韩国邀请赛大获成功!”陈青矾高声道。
“哎哎哎——”顾敞摆手阻拦,“那还是你和霍狗拿到大运会的名额更值得庆祝一点!”
“这局都是敞子哥攒得说这些!”陈青矾做作地否认。
两人来回推拉一阵,一杯鸡尾酒就见了底。
“庆祝你花满杯的参赛剧目准备好了。”霍周冲郁时南偏过杯子。
郁时南一愣,显然没想到原来自己也有值得庆祝的地方。
他略微反应几秒,继而嘴角漾起个乖顺的笑:“还学会了一点点游泳,虽然不太熟练,但那也是有很大进步。”
“确实。”霍周又撞了下他的杯子,“值得庆祝。”
四个人闲聊了一会,时而碰杯,时而停下来扯会淡。
很快郁时南就退出群聊。
他从来没喝过酒,眼下一杯还没见底,身体就开始变得轻飘飘。
偏偏台上的乐队唱得还是舒缓的情歌,这就导致他越喝越迷糊,越喝脑袋越沉,最后直接歪倒在卡座上,陷入昏睡。
就这酒量还想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