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女人呢?
他立刻站起身,却察觉到腹部和胸前的束缚感。
江蕴低下头,抬手摸上崭新干燥的绷带。
这是那女人的手法,她习惯勒这么紧。
那,一定是她带着他从河里逃出来了?
江蕴很难想象,那么娇弱的身躯是如何做到的。
他取过旁边烤干的衣物,穿好后,推开门往外走。
“你醒了?”一个青年正进院落,看见他后挤出一丝客气的笑,“神医大人在正屋,你跟我来。”
听到这个称呼,江蕴一顿,还是选择先跟上了他。
正屋里也点着炉子,十分温暖。
江楚楚穿着一身民族风的衣裳,长发被编成一根庞松的麻花辫,垂在身前。
她双手捧着碗,正盖着被坐在床上喝汤。
青年人语气高兴。
“阿姆,村长他孙子完全好了,也不再惊厥。”
“那就好,那孩子年龄最小,都以为挺不过来了,”中年女人放下一颗心,“真希望咱们村里人,再也不受这种疫病的折磨。”
江楚楚将剩余的几口喝完,不紧不慢放下碗,看也没看跟在身后进屋的江蕴,对中年女人道。
“这病可能一时无法彻底消除,村落地处潮湿地带,再加上季节性阴雨连绵,蚊虫滋生,叮咬人类,就此传播。”
她去检查过病患,一看那人全身发抖,面色苍白,口唇发绀,她立刻确定了自己猜想,进行了用药。
结果就得到了神医的尊称,被村民感恩戴德,奉为座上宾。
还喝上了鸡汤。
但既然受人恩惠,就得把真相如实告知,江楚楚点出了病原虫的来源。
火柱面露难色:“我相信神医大人的话,只是沼泽里的蚊虫,可一时半会儿消灭不尽,总不能叫大家伙儿都搬走吧。”
江楚楚一沉思,再次拿出原著后期的描写。
“丛林会越来越危险,只有进入城市圈得到庇护才安全,一旦遇到高阶丧尸,整个村都不一定能有人活下来。”
火柱惊讶:“高阶丧尸?噢对,我阿爸就是杀一只青毛熊死的,它比旁的怪物都凶,村里死了好些人才把它制住,你是说那种东西还有很多?”
“现在没有,但以后会有很多。”江楚楚没法跟他解释那个食物链原理,而且说了他也不一定会懂。
反正以她现在的权威性,只告知结论他们就会信。
火柱颓废地坐在床头。
中年女人摸了下他的发顶。
“火柱,先吃饭吧,事情总要一码一码地解决,现在病好已经是吉兆了,阿姆去给你盛汤。”
她去到厨房,不一会儿端来两碗,一碗给江蕴,一碗给自己儿子。
江楚楚看向接过碗道谢的江蕴,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一交汇。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男人垂下视线:“你的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