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景稚腹诽。
她今天还要彩排,被人看到怎么办?
怒极一时,尽量保持冷静地洗漱完后,带着嗔怪走出浴室。
男人正在扣衬衫袖扣,颀长的身影透着贵重与高不可攀。
她没穿高跟鞋,一米九多和一米六多的身高差,她才到他胸膛处。
几秒后,景稚抬眸,盈盈大眼里带着嗔怨和娇气。
“我要吻你。”
傅京辞睇了一眼,眸光深不可测,价值百万的袖扣在他修长如玉的手指中,被灵活扣在衬衫袖口。
片刻后,语气简洁矜怛,“踮脚。”
景稚睫毛微拢,眼里的嗔怪更甚,盯着傅京辞眨也不眨。
傅京辞垂眸,看了片刻后,他微微俯身,给了景稚撒娇的途径。
景稚的眼底划过一丝狡黠,伸手勾住傅京辞的脖子,下一秒,朝他脖子吻去。
力度带了报复的意味。
傅京辞眉心轻拧了一瞬,有力的大手立刻搂住景稚的细腰,将她抱了起来。
景稚还没报复够,就受到了制裁。
傅京辞吻上景稚的唇,毫无抗拒和转圜的余地。
景稚伸手去推,结果只是徒劳。
“呼……”
景稚被放开后喘着大气。
傅京辞低低地喘了一声,眸中还带着未消散的情欲。
顷刻后,傅京辞伸手倨傲地擒住景稚的下颌,眸底泛着上位者的恣睢。
声音缓缓的,透着颗粒感、透着压迫,“睚眦必报?”
景稚双手后撑在桌子上,锁骨似两条凸起的线,真丝睡裙的肩带微微下滑。
眼帘微垂,她往傅京辞的脖子处看了一眼,小草莓就印在凸起的喉结边上,放荡又张狂。
景稚嘴角微勾,狐狸眼上扬时带着得逞的娇媚。
她就是睚眦必报怎么了?他还锱铢必较呢?让他等等,他就惩罚似的种十几颗草莓印。
她也要把他拉下水才行!
傅京辞睇来一个危险的眼光。
……唔,生气了。
景稚像是狐狸骇人一样微微敛了下颌,细手慢慢攀附上傅京辞擒着她下颌的大手,柔声撒娇道:“承策……你弄疼我了……”
每次她叫承策,甜音酥的都能将他的骨头化没了似的。
傅京辞气焰慢慢消散,敛下目光后松了手,然后往衣帽间走去。
“过来。”
景稚微微讶然,带着疑惑下了桌子,跟上去。
“怎么啦?”景稚倚在门边,也不进去。
傅京辞从领带区挑了条领带,语气令人捉摸不透:“给我系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