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苏清芙本就心情不好,此刻更是没了心情。
烦死了,苏清芙解下手腕上的镯子抬起手,然后看了眼地面,接着转了个身子将手镯扔在了塌子上。
李氏:“”
这边苏清芙不高兴,却不见得林如海那边就很舒心了。
寿安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就像是个焦躁的忠犬一般在他身后不停的叹息。
林如海:“”
他懒得管自己这个奶兄弟,先去沐浴之后,便松散着头发,倚靠在榻子上看书。
“主子,您说”
林如海却打断他问道:“贾琏呢。”
寿安一愣,随后说道:“前儿和主子您吃完席面,当时不是去劝慰周幕僚了吗,后来第二日便去了甄家,第三日就和那甄宝玉打成了一片”
接下来的话,也就不用寿安明说了,那贾琏和甄宝玉黏在一起能做什么好事情?
林如海闻言,放下手中的书,目光有几分放空。
水路上说着不安全,但却除了避无可避的天灾以外,水路上相对于路陆上要平安了许多。
有时候中午风平浪静的时候,苏清芙也会穿着避风的披风,将自己笼着来看看这无边无际的水域。
有时候碰见了同样在船口立着的男人,她也不多说话,只是微微的行礼,便转身进了舱门。
寿安远远的看着,总是会默然的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一个月过去,就在李氏心疼苏清芙那在船上瘦了不少的身子骨时,终于到了京城。
京城到底是国都,就算是再为富庶的金陵也是比不了的。
渡口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苏清芙出入都很低调,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衫下了水岸,从头到脚带着帽围的,进了马车。
她此行动或许是瞒得了所有人,但却瞒不了皇帝。
就在一个搭担子的男子正瞧见了,神色一凛,肩膀担着担子准备离开,但他没注意到的是身后的一个也挑着青菜的男子看着他走远了,这才不近不远的跟着。
刚走到巷子口,长长的巷子里人很少,于是身后的脚步声就格外的清晰。
那男人浑身一震,随后脚步逐渐加快。
身后的男子脚步不慢不快,只是慢慢的抽出那藏在扁担内的一柄细刀。
刀剑的声音刺耳,武者,只需要一招便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实力。
更何况是名动天下的惊春刀。
人到临死之时倒也没有那么怕了。
男人在听见刀鸣的一瞬间便冷静了下来,他将身上的扁担放下去,抽出压在竹篓里的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