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闲跟着荣少锦走进院中,见院里坐着两人,都起身对他们行礼。
荣少锦微点下头,带着姜闲继续推门入屋。
屋里没开窗,关了门就相当暗。
荣少锦摘下帷帽,取出火折子吹亮。
姜闲也把帷帽摘下,环视屋内,发出除了一套破桌椅就没别的东西。
荣少锦牵起姜闲的手走到旁边耳室,在角落打开地窖的门,踩着窄阶梯走下去。
地窖里不大,就着荣少锦手中火折子的微光,姜闲能看到一个人被绑在中央木架上。
荣少锦用火折子点燃墙边桌上的蜡烛,小小的空间里立刻变得明亮。
姜闲这才看清,被绑的人正是姜贵,而且眼睛蒙着黑布,嘴里也塞着布。
姜贵应该是听到了脚步声,可能也感受到一点光亮,用力摇着头发出呜呜声。
荣少锦看向姜闲,竖起食指放在嘴前。
姜闲会意地点点头。
荣少锦这才走到姜贵面前,伸手拔出他嘴里的布。
姜贵立刻叫骂:“你是谁!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爹可是工部尚书!还不快放我出去!不然等我爹找到这里……”
荣少锦抬起手,啪的响亮一声,甩了姜贵一耳光。
姜贵被打得偏过脸去,估计被打懵了,一时间室内变得安静。
荣少锦用一道尖细的声音开口:“我问你再答,没问你时闭嘴。”
姜闲吃惊地看看荣少锦。要不是亲耳听到荣少锦发出这种声音,姜闲根本想不到这会是荣少锦在说话。
荣少锦回他一笑。
这时姜贵回过了神,抖着声说:“你想要钱是不是?去找我爹,他一定会给的!”
荣少锦冷笑一声:“听不懂话,又想挨打是不是。”
姜贵立刻闭上嘴,用力摇头。
荣少锦先问:“在这京城里,谁和你有仇?”
姜贵颤抖着开口:“没……没有啊……”
荣少锦又抬手,在他另一边脸上甩一个耳光:“我喜欢诚实的人,别再让我听见你的谎话。”
姜贵痛得直抽气,想哭又不敢。
荣少锦:“说,京里你有几个仇家。”
姜贵不情不愿地回:“田钦……和姜闲……”
荣少锦:“我知道还有,不要试图对我说谎。”
姜贵顿了下,才小声说:“端、端王……”
荣少锦扬扬眉,拿走桌上一根包着布的棍子,点在姜贵身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姜贵:“就这些……真没了……”
荣少锦手上施力,将棍子往里按。
姜贵立刻痛叫一声,额上冒出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