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又想干嘛?
“萧平铮,萧平铮?”
少女满是怀疑的呼唤唤醒他的意识,他吸了口气,哑着嗓音开口: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件事,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沈宁鸢皱眉,又是这个开头?
她觉得这一句话简直就像是开盲盒,你不知道他下面跟着的会是什么正经事还是乱七八糟的哄人话。
“我从前以为你是皇帝的密探。”
“啊!”
巧心听到屋里一声尖叫,正要进去,又被她家小姐赶了出来。
沈宁鸢一把推开萧平铮,满目疑惑加质问:“什么密探?你怎么以为我会是皇帝密探?我有这本事吗?!”沈宁鸢一连三问。
萧平铮:呃,倒也不用这么诋毁你自己。
他作无辜状:“那不然呢,皇帝莫名其妙给我们赐婚,你看你,家世样貌品性样样不出头,我会这么想也是难免的嘛。”
“要不然你还能给出另外一个皇帝给你我指婚的理由?”
沈宁鸢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对哦,她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她身上没有任何突出的优点,不说他,就连自家,她爹娘都想不通皇帝这么做的原因,总不能是因为她寿命短能早死吧?
沈宁鸢想来想去找不出原因,只好就此作罢。
“那你现在知道我不是了吧?”
“我早就猜到了,你那么”他紧急将喉咙里的话吞了进去:
“单纯又天真善良,肯定不是皇帝的密探。”
或许早在第一次试探她的实话他就意识到了,沈宁鸢并非皇帝密探,只是他不想承认,或者说只有将她当作皇帝密探,他才能心安理得地跟她斗嘴,与她打闹。
“算你还有眼光,怪不得你开始那么严苛地对我,动不动就对我生气,原来是以为我是皇帝密探啊。”
萧平铮辩解道:“我也没有对你很坏吧。”
“有也没有,那至少有一点点坏吧。”
行吧,萧平铮心想,一点点他还是能接受的,毕竟,他是有些坏。
“好了,我今天将心里的秘密告诉你了,那你有没有什么秘密想告诉我的?”
沈宁鸢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又说谎。
萧平铮已经不指望这个小骗子跟自己说实话了,他看着巧心在镜子前为沈宁鸢梳妆打扮,看着镜子里少女无忧的脸庞,他一点点将心底泛上的苦涩往下压。
睡过了午觉就差不多该回去了,沈父沈母将二人送到门口。
“爹娘,你们回去吧,我们改日再来看望你们。”
“好,你路上也要小心。入了春,蚊子虫子多,不要在外头贪玩,小心身子。”
“知道啦,娘。”沈宁鸢摆摆手,就要进车里。
萧平铮也撸起了袖子。拱手行礼。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顿了顿,他接着道:
“爹娘,改日再来看望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