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感兴趣不行?”张津望说,“你为什么不找对象?喜欢什么样的?你喜欢那种清纯女大吗?你能接受和下属谈对象吗?你控制欲怎么样?”
一连串问题把谢锐问得直皱眉。
张津望在打听他的择偶观?
谢锐早就察觉,张津望这段时间有诸多古怪——突然来他公司;天天跟在他身后;还总聚精会神盯着他看。
张津望到底想干什么?
谢锐烦躁不已。
“喂,肉要糊了。”张津望突然开口,趁着谢锐没反应过来,直接包裹住他的手。
谢锐指尖僵硬,任由张津望滚烫的手摸过他的手背,划过他的指缝,从他手里接过夹子。
发现谢锐老看自己,张津望莫名其妙地问:“怎么?”
谢锐头皮一麻。
怎么,你觉得你很配?
次日,谢锐冥想一整天,也没给张津望的反常找到合理解释。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晚上七点,谢锐把杂念抛在脑后,换好西装,戴起腕表,扎上领带出了门。
“张津望!张津望!张津望!”金刚鹦鹉大叫着给他送行。
傻鸟。好歹把主人名字喊对。
谢锐刚走出花园,就看到张津望用流氓蹲的姿势,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网络小说。一身上好的西装穿在他身上,与其说是保镖,更像来收保护费的。
路过的女邻居忍不住偷瞄他。
“今儿天不错啊。”张津望笑着跟人家打招呼。
张津望是长得帅,但也架不住那一身匪气。女邻居生怕他下一句就是“借你钱来耍耍”,赶紧捂着包走开了。
为这种货色烦恼,我怕不是脑子进水?
谢锐感到羞辱。
“怪事,是不是今天穿太帅?老有人偷看我。”张津望站起身,红着脸对谢锐说。
谢锐道:“不是穿太帅,是气质太突出。”
“真稀奇。你也有夸人的时候。”张津望嘿嘿一笑。
“……”
本次晚宴的地点设在一家私人会所。
这个会所张津望曾经路过几次,只觉得金碧辉煌,外面还刻着天使和圣母玛丽的大理石浮雕。从来没有客人进去过,就是不见倒闭。
现在他可算明白了,这地方合着是富人的后花园,屌丝勿入。
“还记得我交代的事情吗?”谢锐出示过邀请函后,拦住准备往里迈的张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