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稚哥表面看起来总是酷酷的很冷淡的样子,其实超别扭,明明喜欢吃奶酪面包,却又表现的不是很需要。
明明很孤单总是一个人,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强调自己不需要朋友。
可是当真的有人靠近他了,会发现他的凶都是外强中干,装出来的。
真的把面包和小零食捧给他,他会收敛自己的锋芒,用自己的方式回报。
就像一只傲娇的小猫,怪不得和学校小花园常驻的那只小花猫那么投缘。
安晞兮反应的确很慢,经常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向来看不太懂周围人的心理,但很奇怪的,她能懂稚哥。
于是便生出了要逗逗他的心思,扭头看向旁边的男生,故意说:“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沈稚禾撑着头看窗外一眼,再收回视线落到两人面前的桌上。
稚哥害羞了。安晞兮又在心里想。心里乐开了花。
她本意并不是指责稚哥讲题快的,她只是、只是找个借口而已。
不一会儿早读预备铃声响起,打散了两人之间的暧昧和尴尬氛围。
这天上课,安晞兮的心情都很好,也不困了,反而觉得很精神,甚至物理课都能跟上老师的节奏了,自习课上还能把老师讲的例题举一反三,学到了沈稚禾的精髓。
下午大课间时,安晞兮准备向沈稚禾检验一下学习成果,语文课代表忽然走了过来说:“班主任喊你过去一趟。”
“哦好。”
安晞兮应完,扭头看到沈稚禾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打盹儿,忍不住在心里想,他一定是晚上通宵打游戏了,白天才这么困的。
等她回来,得劝劝他。
·
推门进办公室时,正好只有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王玲一人。
安晞兮老实地走过去,问道:“老师您找我有事吗?”
王玲从桌上拿起那一摞放在最上面的作文本,翻到最新布置的作业,里面还夹了张纸条。
看到那张纸条,安晞兮愣了下。
“如果有人问我的烦忧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是她前几天在写老师布置的短诗作业时,顺手抄下的一首“情诗”,原本只是写在草稿本上,随手撕下准备保存来着,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夹进了正式的作文本。
这下,就有点难解释了。
要不说她是朱自清爷爷的忠实粉丝?
呃等一下,这首诗好像不是朱自清的,朱自清写的是散文,那这作者是谁来着?
“晞兮,你最近的心思好像有些不在学习上。”
王玲的声音打断了安晞兮翩飞的思绪,但使得她的心思更加复杂了。
最近她的成绩确实一直不稳定,数理化就不说了,连自己擅长的历史和英语都退步了不少。
这首诗原本不就是她的真实写照吗?
和稚哥吵架了,会让她心情不好,以至于学习效率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