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冬天,天降暴雪,天地之间北风呼啸。
当人们在暖和的屋子里,谈起李有财时都会不由自主的说一句:
“李大善人真是一个好人!”
确实如此,如果三个月前李有财没有接管难民安抚的事。
凭青山城主府的办事效率,这个冬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冻死在荒野。
转眼又是三年,经过这几年的修养,李家庄的难民们已经缓了过来。
庄里多了酒楼茶馆,客栈商铺;庄外良田千倾,五谷丰茂。
另外,李有财已经在一年前把自己在青山城里的家业,全数搬到李家庄里。
现在,经过一年多的经营,李有财已经是李家庄的村长兼富了。
离开了青山城,李有财在李家庄俨然已经是一个土皇帝了。
日子过得,是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不说别的,就说李家大院那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和李家庄几乎一大半的产业。
其价值就已经过了在青山城多年的产业总额。
俗话说得好,有才不如有钱,有钱不如有权。
现在,钱和权都有了,李有财也不像以前那般忙碌。
便开始为将来打算,他膝下人丁单薄。
早些年,原配夫人生了个傻儿子外,这些年来一个子嗣也没有。
他可不指望一个傻儿子,能够继承自己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下的家底。
于是李有财不像青山城主三年十妾那么夸张,但几年来也娶了两房丰腴美貌的小妾。
唯一不美满的是两年来任凭李有财日夜辛苦的耕耘,也只是多了两个女儿而已。
为了让自己偌大的家业不会落入他人之手,李有财打算再纳一房小妾,来实现自己广子嗣的愿望。
古人云,看山跑死马,也算是经验之谈了。
本来晌午的时候,李家庄就近在眼前了。
可是好巧不巧的,通往村子的木桥,前几日下暴雨给冲毁了。
村子瞬间就近在眼前,远在天边了。
李青云,站在断桥旁,看着面前宽五六丈,深不见底的溪涧,彻底懵逼了。
直到急匆匆赶来的张玄灵,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才愣愣地回过头来说到:
“玄灵,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怎么觉得不宜出行啊?”
“青云,今天铁定是个好日子,不信你看。”
张玄灵说着,从皮包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黄历,舔了舔手指不紧不慢地翻开,递到李青云面前。
然后念到:
“西鄂历,二九五一二年,七月十七。黄历壬辰龙年丁未月己卯日,大吉日。宜:嫁娶、开光、出行、求嗣……忌:啥也没写。总之万事可行。”
然后,也不管更加懵逼的李青云,就把黄历小心翼翼地塞进了皮包里。
“玄灵,能问你个事不?”
回过神来以后,李青云弱弱的问到。
“请讲。”
张玄灵,对自己刚才出其不意的装逼十分满意,继续翻弄着自己的皮包,头也不抬的说到。
“玄灵,先不说你那黄历是哪里来的,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一下,这也叫万事可行。”
说着,李青云用手扳过张玄灵的脑袋,指着深不见底的溪涧问到。
“卧槽,青云你站在山崖边上干嘛?要寻死可别连累我啊!”
张玄灵,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李青云往后退了退。
“死你个头啊!你不是说万事可行,前边就是李家庄,你倒是给我行过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