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关于神庙周围的部署就麻烦你了,seto。”马哈德道。
怎么又是麻烦他。
那么……
“马哈德,神庙那边你比较熟悉,和seto一起吧。”法老开口。
虽然有点浪费人力资源。
不过seto和马哈德也只是行礼遵命而已,好像大部分人已经累得懒得去质疑这个决定有没有浪费人力资源,连一向最懂什么是合理分配的seto也是。
了无生趣……
四
jonouchi最近见到seto的机会又多了起来。
不过对方似乎也忙得没时间理会自己,经常是因为办事方便所以在这个小神庙里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没影了。
最近的风声很紧,一个盗贼引发的血案事件不断升级,jonouchi原本打算为上次的事向seto说声谢谢,但亲眼见到那几个剽悍的侍卫好几次被seto差点活生生冻成冰雕的惨剧后,高阶神官的身影一出现他本能的反应就是赶紧闪人。
他其实并不担心bakura,或者是说,一个注定要去撼动王权的人,不是这些传统无聊的手段能抑制得住的。
何况bakura好几次就那样明目张胆地站在皇宫那群贵胄们面前肆无忌惮地破坏毒舌一番,还不是每个人都奈何他不得。
他并不敢说自己完全清楚那种力量,但是皇室如果只有目前这种实力,那么一夜之间埃及换主绝对不是没可能。
那晚新月如血。
底比斯在盗贼的屠刀下再次哀鸣。
bakura已经不是单身一人,像任何一个有能力的反动头目一样,他身边也逐渐聚集起一批野心家和崇拜者,如果遏制不住,全国性的叛乱指日可待。
jonouchi坐在神庙小而素洁的庭院里往动乱的地方眺望,因为距离远,他完全感觉不到那些冲天火光的热量,只是能看到黑夜和烈焰互相交印,那些燃烧光影间晃动的影子,看上去扭曲而寂寞。
天空女神努特用不分悲喜的眼睛注视注视着人间一切,她衣袍上的星子在长长的悲风中如璀璨凛冽的钻。
真是诡异的感觉。
原本以为面对这类情景时会有无数汹涌的情绪涌入体内,但现在却只感到一些,可以用平静来形容的麻木。
每个人都有归宿,被抛进熔炉被烧成灰被碎尸万段……和被细细做成木乃伊被黄金棺包裹被放入豪华的坟墓,对于死去的人来说,这些到底有没有区别?
jonouchi在庭院里坐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想一些事情想得入迷,几乎没发现黎明的第一缕光线是什么时候渗入天空的,所以当神庙大门打开时他一回头,差点被吓倒……
seto这个玉树临风的男人身边站着同样清秀俊美但平时很难见到的大神官马哈德,他们从皇宫方向骑马过来,看上去是非常少见的疲惫不堪。
马哈德新伤旧伤一起复发,白色的神官服几乎染成了殷红色,被seto扶着走进神庙。
这种情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少见……
他过去帮忙,但是seto只是叫他去找些药酒和绷带过来。
马哈德唇边血迹斑斑,千年轮却不断颤抖。他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眼前那个叫jonouchi的少年有一双简单干净的琥珀色眼睛,金色的发丝在晨风中飞扬得如同耀眼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