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a端着冰美式走出来,扫了眼餐厅内,哪儿还看得见景连欢。
“你的。”artha把冰美式从盘子里拿出来放在收银台上,“喝掉它。”
“店长……”林缨脸上写满纠结。
“今天晚一点下班,就不算你的。”artha提出了合理的要求。
林缨很快同意了,就算artha不这样开口,她也会工作到很晚,毕竟她已经因为牙疼请假好几天了。
几乎是零点林缨才从餐厅离开。
她一如往常去了新湖公馆。
上次离开之后她就录了指纹,想着这个点景涟漪或许已经睡下,她就没再发消息请求,指纹解锁进了客厅。
但景涟漪在沙发上坐着。
“您还没睡下吗?”林缨把书包放下,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听artha说你今天会加班到很晚,我看着你到家才能放心。”景涟漪起身,不着妆容的脸上抹去了浓艳的修饰,整个人更显冷淡。
“您不用担心我的,餐厅离这里很近,而且安保一直很好。”
林缨说的是实话。
这里算是富人区,出于某种保护,安全性比其他地方要高出太多。
“难免会有说不准的时候。”景涟漪走近她,习惯性地抚了抚她的头,“女孩子一定要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尤其是你知道危险即将来临的时候。”
林缨点点头。
很多时候景涟漪的话听起来都富有哲理性,她探究不出原因,只觉得那话一定是对的,无需仔细深想。
景涟漪盯着她白皙的脖颈看,上面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林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视线,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项链被景连欢拿走了,但她怎么敢在景涟漪面前说出事实?
“项链……”林缨支支吾吾开口,想着该怎么解释。
“丢了吗?”景涟漪问。
“不是!”林缨立即回答,“没有丢的……只是……”
“没关系。”景涟漪倾身,手伸向她的脖子轻抚,“没了就没了。”
她嘴角掀起淡笑,“这里有比项链更值得戴的东西。”
幸运的是,林缨的脸没有肿,反而恢复得很快。
这导致景连欢这几天对她哪哪都有些看不顺眼,涂药的时候也接连喊疼,弄得林缨的动作愈发小心翼翼。
景连欢拿出几个精美的盒子,“赔你。”
“什么?”林缨打开其中一个看了眼,是项链。
她装好还给景连欢,“我就要我那条。”
“你怎么这么犟?我这些加起来比你那条贵多了。”景连欢撑着脑袋,“而且我的手之前几天没涂药,要留疤了。”
“你应该自己涂药,而不是一直等我给你涂。”林缨为自己辩驳。
这怎么就成了她的错了?
“我那天纱布缠得好好的,不是你说会捂发炎吗?”景连欢又拿了剩余的纱布准备往手上绕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