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池两侧的各家权贵,地方豪杰们,看着那高台之上的四人,此时却是嫉妒的话也说不出来。
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大的他们压根没提不起嫉妒的心来。
他们二十多岁成为筑基本以为值得自傲了,却不曾想,同龄之人已经有人开辟紫府!
这其中差距的让他们感慨不已,个中滋味,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南宫浚先敬了一盏酒后,这才说道:“敢问二位公子名讳?”
“景玉。”
“元辰。”
公孙德与南宫浚相视一眼,知道这是假名。
但假名又如何,初次相见,谁会傻乎乎的把自己的真实名姓来历全说了?
于是公孙德和南宫浚权当这就是真的,与江生和景玉好一番畅饮,又谈论起郑国山河,郑都的名胜景致,显得颇为健谈。
最后夜深,公孙德和南宫浚力请江生和景玉去他们家中休息,最后被二人婉拒,改为下次再聚。
当江生和景玉离去时,公孙德和南宫浚还相送了一段距离。
等二人走了,公孙德和南宫浚互视一眼。
“回去再饮一番?”
“正合我意。”
一番狼藉的清华池被快速的收拾干净,公孙德和南宫浚各自靠在一个美人身上,任由美人替他们舒缓酒劲。
“如何看这两位?”公孙德随口问道。
闭目享受按摩的南宫浚喃喃道:“绝非等闲啊。”
“他们是冲着盛会来的。”公孙德说道。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今日的情况,必然已经传了出去,这两位要在郑都出名了。”南宫浚笑得很是无良。
公孙德小口小口喝着灵茶:“这两位绝对不是我国人士。观其神态气质,便知其出身非凡。”
“而他们身上无时无刻不有灵力屏障守护,我不敢探出神识,但其修为绝对是超过我们的。”
“再观他们的斗法,那云龙也好,鲲鹏也罢,具是神韵俱全,灵异万分,绝非寻常戏法。”
南宫浚张开嘴,一旁的美人小心翼翼的喂上一口清茶。
吞咽下茶汤后,南宫浚笑道:“莫要琢磨这些了,我等好心结交,不怀什么龌龊心思就够了。”
“我等真心相待,他们还能如何?”
公孙德点了点头:“嗯,是这样。”
“三日后,几位皇子皇女在桃园有一场酒会,想来这二位会到场,到时再聚。”
事情没出乎公孙德所料,青池坊中的斗法,很快就传遍了郑都,有心人皆知青池坊里出现了两位陌生的天骄,具是手段非凡。
而江生和景玉的住所也很快被人查到,一封封请帖送到了别院之中,最后都被江生喂给了翻云驹。
景玉来到江生的别院里,看到的就是那一份份装饰华美的请帖被一头翻云驹咀嚼成了碎纸片。
“这些可都是当朝权贵的请帖,元兄就如此不给他们面子?”景玉笑道。
“难不成景兄想去?”江生反问道。
景玉连忙摆手:“元兄喜清净,在下也难忍喧嚣,自然是不会去的。”
说着,景玉却又是一叹:“可惜,有些邀请拒绝不得。元兄,当朝二皇子有请,请我们赴桃园之会。”
江生点了点头,眉眼中有些许笑意:“桃园之会,倒是有些期待。”
“元兄不是不喜吵闹,更喜欢清修吗?”景玉有些好奇。
江生点了点头:“我自是喜静的。但入了这郑都,身处万千纷扰之中,再谈什么清净,就难免矫揉做作了。”
“闹中取静,不过是故作风雅。山中有山中的修行,城中有城中的修行,这红尘纷扰,又何尝不是修行?”
景玉有些惊讶的看着江生,江生却是淡然一笑。
桃园,位于皇城之东,属于皇家园林。
园中遍布灵桃树,常年花开不败,清香满园。
皇室引了渠水进园,加上园中本有的几座桃山,便形成了山水相间,桃林芳华的美景。
这日,一辆辆异兽拉的马车停在桃园前。
能来这桃园赴会的,都是当朝权贵子弟。
一位位公子贵女进入桃园,三三两两相聚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