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白夫人又怒又气,想挣脱开禁锢去抱抱女儿,看看伤口,却敌不过妻子的蛮力。挣扎了大半天还被牢牢地禁锢着。
“还在这儿干嘛?回去!”
白杳芝冷眼一睥,毫不客气地瞪向白玫。
“……”
白夫人还想跟过去,白杳芝牢牢握住她的肩膀,语气沉沉:“老婆,让她自己去反省。”
“你把孩子打成那样还不够?!我做妈妈的去给孩子擦点药怎么了?孩子为了等你,晚饭都没来得及吃,我去给她送点饭又怎么了!”
白夫人声泪俱下,句句哽咽。
见妻子哭得可怜,白杳芝叹息一声,揽着她往房间走。
等关上门,她才扶住妻子的肩膀,弯腰和她平视:“老婆,女儿的事都传到国外了,她都已经成年,你再这样放纵,是在害她!”
“你天天在外面,只留下我们孤女寡母两个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打人,还说我爱她是在害她。”
说到这里,白夫人又委屈地痛哭出声,“那你打她就是爱她了?不管我们母女俩就是爱我们了?!”
妻子的控诉让白杳芝头疼。
她换了种说法:“玫玫也大了,就快到结婚生子的年龄了,外面都在传她性格暴虐,还爱折磨残害佣人,就这样,你觉得有人敢嫁过来?”
“不敢嫁就别嫁,我们家还不稀罕呢!”白夫人冷哼一声,“反正我们玫玫也不缺男孩子女孩子喜欢的!”
“那你想过我们白家整个家族吗?”白杳芝松开妻子,捏了捏眉心。
“那么多家族对我们白家虎视眈眈,我们白家早就不如以前了,随时可能分崩瓦解,你是要玫玫跟着我们去大街上喝西北风吗?”
“今天晚上我回来,就有一个佣人跑到我面前哭诉,称她只是弄脏了椅子,玫玫不仅打骂她,还罚她清洗椅子,第二天没晾干还要原价赔偿。”
那个椅子有多昂贵,白玫又不是不知道,还敢这样逼迫别人,就不怕别人走上极端,搞自杀那套吗?!
白杳芝气得发笑:“要是今天是上面的人过来,亦或是死对头过来,这又成了玫玫和我们白家的一个污点!”
芝姐很少会动那么大的气,白夫人噤声了几秒。
但想起女儿高高肿起的手掌心,眼泪又开始滚下来:“可你也不该这样打她呀!”
“放心,我心里有数。”
见妻子楚楚可怜地掉着眼泪,白杳芝叹息一声抱住她,软声软气地小心哄着。
这边气氛正好,那边白玫看着自己高高肿起的手差点哭出来。
掌心红得滴血,不动的话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就是麻得厉害,好像手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呜呜小姐……”
小阮在一旁哭嚎着,“我可怜的小姐呀!家主怎么那么狠的心!我瞧着都心疼啊!”
声音尖利,正涂药的小棉吓得一个激灵。
“嘶——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