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游戏”,所谓的“继续”,这一切指代着的意象已经超脱了寻常的认知范围。这是理所当然不可知、不可说之事。
在之前港口的会面时,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就心照不宣的达成了默契,再也不会提及那些危险的事宜。可是此刻,在名侦探的横冲直撞之下,既定的棋盘之上落下了名为第三方的棋子。
被爱护着、呵护着的无知孩子握住了答案,要求将这幼稚的过家家继续扮演下去。
他为了什么呢?
非人类先生迷惑着,无法吐露那个答案。
太宰治作为旁观者,却清晰的理解了。
那么,他到底该怎么做呢?继续最初的游戏?还是开启接下来的新局?
以操纵人心扬名里世界的鸢眸少年静静的落在坚定执着的碧色湖泊中,那其中承载的笃定的信心让他恍如隔世的感受到了熟悉。
一时间太宰治忘却了自从几年前沾染上的冰湖冷意,回到了一切仍然保持未知的时刻。
那么,就没必要多想了……
“乱步先生,游戏还没有结束。”港口afia的年轻干部微笑着,重复了名侦探做出的宣言。
此刻的他会支持这个非自然诞生的孩子。
又或者……他所熟悉的江户川乱步其实本就该如此模样吗?天真而骄傲的,守护着愚者的那位名侦探啊。
非人类先生看着太宰治,好像理解了什么,于是他缓慢的眨了眨眼。被眼帘摩擦着,那片恒久宁静着的碧绿坚石倒映着未知的绒絮。就连这份悲伤都不太分明的像是拙劣模仿、倒影着什么。
如果连眼睛的主人都不能理解自己的情绪,那么无论怎么做都只是镜面平平无奇的折射罢了。
这块要命的绿色石头张了张嘴:“太宰,你……”
“抱歉,乱步先生。”嘴上说着歉意的话语,神情间却没有办法悔意的干部先生。
是吗,是这样啊……
睡了很久、很久的石头先生理解到了,这就是……“背叛”,吗?
感到些许迷茫的碧眸青年垂下眼帘,看了看仍然牵着自己手的那孩子。
被他唯一明确偏爱着的孩子垂着头,沉默着。
与其说是半身、兄弟,其实并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可是,这无疑就是他所一直期待着的“江户川乱步”。
于是轻轻因为不知所谓的情绪叹息后,他最终又微笑起来:“能够得到你的认可,我想我已经做得不错了。”
青年慷慨的让渡出了此身的全部。
这份宁和的包容……
太宰治下意识愣了一瞬。
优秀的记忆力定格在了两人来往期间很多次的追问。江户川乱步总是企图从太宰治的口中得到那些平行世界的信息,关于“江户川乱步”此人应当展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