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数越心惊:“这样聪明的顾问上哪里找第二个?”
毕婠婠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做出凌空抓握的动作,“所以,关sir要把他牢牢抓在掌心里。”
越说越过分了。
张星宗赶紧挤上前,张开双臂,将得意忘形的众人往后拢了拢,连声道:“关sir本来就想请简顾问来吃饭的!对吧关sir?”
关应钧脑海里回荡着那句:把他牢牢抓在掌心。
忽然想到简若沉头上盖着衣服窝在他怀里的样子。少年的头发凌乱散开在肩背,肩膀一手可握……
关应钧猛然收回思绪,不自在极了,全身似有滚烫的虫蚁在爬。骨子里都藏着闷闷不解。
他怎么会想这些?
关应钧抬手赶人,“好了,都去休息,晚上五点陈荷塘门口集合。”
A组办公室里的人一哄而散,出门时碰上了蹲在门口听墙角的C组成员。
两方人马面面相觑。
C组大叹:“哎!还没闹掰!没劲没劲。”
他们一股脑站起来,扬长而去。
关应钧心里陡然升起些危机感,想到早上简若沉被电话吵醒之后,那声没喊出来的关督察。
他拿起传呼机,斟酌着给简若沉发了条信息:【晚上四点半,A组庆功宴,我去接你?】
另一边。
简若沉正顶着一头泡泡趴在浴池边上泡澡,传呼机一响,惊得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头顶上堆着的泡沫都歪了些。
他不明所以地拿起来看。
这消息还加什么问号,多此一举。
地址都没发,根本就没给他自己选择的余地。
简若沉回:【好,想来就来吧。】
下午四点半。
白色丰田准时到达丽锦国际花园山顶别墅。
简若沉钻进副驾驶,边系安全带边道:“关sir,1月22号之前,我都不去警署了。”
关应钧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听称呼,不像在生气。
看结果,人好像要跑了。
鼻尖的柚子味格外浓郁,他思索片刻,不动声色问:“为什么不来?有事吗?”
简若沉叹气:“开学有转系考试。李老师的专业被分在社科院。最近这么忙,香江大学社科院的人文资料我还没背全。”
“行。”关应钧松了口气,“那就等22号后再说。”
下午四点多,街上没什么车,两人一路畅通无阻来到陈荷塘大酒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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