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熙熙攘攘的集市上,人群穿梭,喧闹声此起彼伏。身着淡蓝色罗裙的水云月正闲庭信步地走着,她眉如远黛,目若秋水,朱唇不点而红,一头如瀑的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轻轻挽起,更显清新脱俗。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乱,伴随着人们的惊呼声。水云月循声望去,只见一群地痞正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公子拳打脚踢。
“住手!”水云月娇喝一声,快步走上前去。
地痞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水云月,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调笑道:“哟,小娘子,别多管闲事!”
水云月柳眉倒竖,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行凶,还有王法吗?”
地痞们见水云月毫不畏惧,一时间竟有些犹豫。
这时,水云月注意到被打的公子左眼处血迹斑斑,显然已经失明。她心中一紧,连忙蹲下身子,查看公子的伤势。
“公子,你怎么样?”水云月轻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关切。
公子气息微弱,艰难地说道:“多谢姑娘相救,我叫雾眠”
水云月不再理会地痞,小心翼翼地扶起雾眠,带他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少玉芊芊满心欢喜地奔向师父所在的庭院,远远地就瞧见师父那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一棵古松下。
她加快脚步,跑到师父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师父,徒儿好想您!”
师父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慈爱,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说:“傻丫头,为师也念着你呢。”
少玉芊芊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兴奋地说:“师父,这段时间徒儿练功可勤奋了,您快考考我!”
师父捋了捋胡须,温和地说道:“莫急莫急,先跟为师讲讲你近日的心得。”
少玉芊芊立刻挺起胸膛,认真地说道:“师父,徒儿觉得功夫之道,不仅在于招式,更在于心境。只有心无杂念,才能将功夫挥到极致。”
师父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不错,看来你是有所领悟了。”
午时……
布月怡香仙韵出宫,两人冤家路窄。布月怡想到心爱的人在一起,脸上不禁泛起甜蜜的笑容。
香仙韵则一脸凝重,满心都是即将开始的工作。
布月怡瞧见香仙韵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道:“瞧瞧你,这苦瓜脸,莫不是工作太繁重,压得你喘不过气啦?”
香仙韵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哼,你倒是逍遥自在,心里只想着你的情郎。”
布月怡掩嘴轻笑:“哎呀,你莫要这般酸溜溜的,等你也有了心上人,就懂我的心思啦。”
香仙韵轻哼一声:“我可没你这般儿女情长,我只想着如何把工作做好。”
布月怡凑近她,笑嘻嘻地说:“别这么严肃嘛,人生苦短,偶尔也该放松放松。”
香仙韵摇摇头,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我可没你那么闲,不和你啰嗦了。”
布月怡在后面喊道:“哎,你这性子,真该改改啦!”
在一片宽广的荒原上,狂风猛吹,扬起阵阵沙尘。远处山脉连绵,山上树木稀疏。天空乌云沉沉,光线昏暗。
风信菁和汤圆瑛骑着马追杀东北英哲。
风信菁大声喊道:“东北英哲,你逃不掉的!”
汤圆瑛也跟着叫:“乖乖束手就擒吧!”
东北英哲一边拼命抽打坐骑,一边喊道:“休想抓到我!”
就在这时,一位道士骑着毛驴匆匆赶来。他身着一袭灰色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道士高声说道:“诸位且慢,莫要再造杀孽!”
风信菁皱起眉头,喝道:“道士,此事与你无关,莫要多管闲事!”
道士微微一笑,回应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汤圆瑛不耐烦地说:“这东北英哲作恶多端,不可放过!”
道士摇摇头,说道:“不如听我一言,让他改过自新,也算是积一份善德。”
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知该如何抉择。
风信菁沉思片刻,说道:“道士,你说他能改过自新,可如何能信?”
道士捋了捋胡须,说道:“我愿以道心担保,若他日后再作恶,我定亲手将其制服。”
东北英哲听到这话,连忙说道:“我定痛改前非,绝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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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圆瑛冷哼一声:“若你再为非作歹,定不会有今日这般好运。”
道士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就让他离去吧。”
风信菁和汤圆瑛虽心有不甘,但见道士如此坚持,也只好作罢。
东北英哲向道士投去感激的目光,随后匆匆离去。
道士看着他的背影,轻叹一声:“希望他真能迷途知返。”
风信菁和汤圆瑛也掉转马头,与道士道别后,渐渐消失在荒原的尽头。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红雅云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她漫步在繁华的街头,宛如一朵娇艳的花朵。